“知韵，你看，就是这儿。”

黎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周知韵收回了打量的视线，走到了黎曜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靠近书桌旁边的地毯和木地板上果然沾了一些黑褐的咖啡渍。

“好的。”

周知韵应了一声，她用抹布浸了，走到书桌旁，蹲在那里，用力地拭着那团污渍。

地板上的咖啡渍好理，但是地毯上的咖啡渍却很难办。

周知韵咬着牙了许久，那团污渍还是很明显。

她叹了一气，转去看。

黎曜没有坐在旁边的书桌后，而是贴心地选择了坐在不远的一张沙发椅上，为她腾了足够的空间。

书房的落地窗敞开着，透明的窗玻璃外洒来碎金般的温日光。

他正低随意地翻着膝盖上的一本书。

周知韵往封面上看了一，却只看见了一闪即逝的“叔本华”三个字。

她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黎曜这些天都窝在书房里看这个？

怎么说呢……

她笑了笑。

还有格调的。

周知韵收回了视线，低看着地毯上那块污渍，她了一气，手里的动作又用力了几分。

可这样半蹲着的姿势她实在不好使力。

周知韵悄悄抬又往黎曜的方向看了一。

他正认真地翻着那本厚厚的书，连角余光都没有往她这边扫。

周知韵抿了抿，索跪了来，直接双手用力，去那团污渍。

这样了几分钟，总算将那团污渍淡了几分。

她正低看着那块地毯，检查着有没有遗漏的污渍。

“净了吗？”

安静的书房突然响起了黎曜的声音。

周知韵吓了一，她回去看，发现黎曜正看着自己，他手里的那本书已经合上了。

这样跪着地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太雅观……

周知韵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来，低拍了拍自己的手，答：

“大概得差不多了，但要彻底净还是要送去洗。”

黎曜了，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一直到了她叠在一起的双手上，最后，他低，翻开了膝盖上的那本书，语气平静：

“谢谢你，知韵。”

“应该的。”

周知韵拎着桶离开了书桌旁，环视了一四周，：

“要不我现在就把这里打扫一吧，应该不会打扰到你吧？”

她本来是打算趁黎曜中午休息的时候再来打扫书房的，但既然现在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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