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话，黎曜的眉微皱，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等会儿要雷暴雨，山路怕不好开。”

“这样啊，那就不打扰黎总了，黎总以后要是再来青州，一定要赏脸一起吃个饭，我随时恭候大驾。”

可是不知为什么，何荣就是觉得自家少爷应该还有话要说。

见他过来，司机何荣忙躬拉开了车门。

他说。

西山离市区还是有段距离，加上晚峰的阻隔，他们开到那幢别墅门的时候，天已经开始起大雨了。

黎曜冲男人，抬脚往车那边走。

狂风裹挟着暴雨笼罩了前的这座山间别墅。黑蒙蒙的乌云里一条银蛇闪过，天空被骤然撕开一裂，接着就是轰隆一声炸雷。

果然，何荣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后座的黎曜突然睁开了睛。

“我还要去见一位故人。”

黎曜淡然开。

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相遇。

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

何荣心里一惊，立闭上了嘴。

谈判桌上的锐利锋芒，只有一层淡淡的冷漠和疲惫。

“去西山别墅。”

何荣愣了一。

天像是漏了一个大，倾盆大雨从那个黑漆漆的豁里直直地往淌。

此刻正值晚峰，红的车尾灯挤满了市中心的每一条繁华，那辆黑宾利在辅路等了片刻，随后平缓汇了车。

……

“多谢王总盛，晚饭就不吃了。”

他顿了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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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靠在座位上，一手撑着额，闭着双，眉微皱，似乎有什么烦心事。

后视镜里，黎曜扯松了领带，不耐烦地抬看了一。

“是啊，我们青州这边就是这样，一到年关附近雨就多，听说今晚八的时候还有极端雷暴天气呢。”

男人愣了一，也跟着看向了远的那片乌云，随后笑：

“要雨了。”

男人唤了他一声。

驾驶位上的何荣悄悄抬，目光望向了后视镜。

“黎总？”

那被称为“王总”的男人愣了一，赔笑：

镜折了繁忙的街和路边橘黄的路灯光，也倒映了坐在后座的年轻男人。

黎曜回过神，转冲男人了一个礼貌且疏离的笑：

一般来说，黎曜的行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何荣不需要问，就能知自己的一个目的地。比如此刻，照日程表，他应该往他们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方向开。

安静的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