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松了气，不用费尽心机找理由也能一起啦。

两人跟着侣大军了教堂，大家都在找角度拍照，然后听了几声钟响，又哗啦一起，奔赴一个目的地。

跟着人群打卡了好几个目的地后，前方的路终于变得宽阔，潜护着她灵活地挪去，拐了几条巷才远离人群。

坐在商店街的外面的椅上，祁加宝扶着气吁吁，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和潜刚刚好像把侣的事都了一遍。

她后来收到染，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念，甚至掏手机拍了不少潜的照片。

她：“……”

再一抬，发现时间只剩半小时了，与此同时天空开始飘雪。

透过对面商店的橱窗看到自己和潜的倒影，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这场景和那张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就连糕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祁加宝有些恍惚，将刚才和系统商量好的说辞抛：“我喜你。”

潜看着她，似乎在期待她接来的话。

她着：“发现接收糕的人是你时，我很开心。”

她低着脑袋，觉得这说法的逻辑实在难以圆上，正要将编造的那句“以前我们见过”来圆这个关于一见钟的谎。

话音落，她转动珠想用余光悄悄觑一他的神，脑袋却被他伸手拍了拍。

“嗯。”

嗯是什么意思？

至少他没匪夷所思之类的绪，祁加宝耻减轻些许，闭着睛豁去问：“那你能喜我一吗？”

“一就好。”她睛睁开一条两手指在一起，说。

他笑了一，“好。”

即使她今天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他也给一样的回答，因为早就是如此了。

升上中后潜开始频繁梦，梦里他有女朋友，正对他提分手，他冲破迷雾重重的堵车浪，赶到家里和她见面。

他居然挣脱了那些灰雾。

潜想，自己一定很她。

从从意识以来，城市里就笼着这些雾气，他像被设置好的程序，无法走去。

父母车祸离世时，他明明就在旁边，还有意识还能行动，可那通求救电话就是打不去，只能睁睁看着他们在前死去。

有时场景和时间会莫名扭曲，明明他正在医院照顾裴姨，眨的时间就现在另外一个地方。

他试着挣脱过，但这么久以来，只有梦里分手的那一次到了。

他该有多她，才会完成这不可能的事。

梦里未来的自己每晚反复挲的照片，早就被他印在脑里，他幻想过无数次照片上的场景，没想到此时命运般地发生了。

他一定会她的，何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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