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路鸣也跟着傻笑，过了几分钟，他才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现在很清醒，所以你不用照约定把我打醒。”

路鸣看着她，目光温柔，看起来不像在说分手，而是在告白。

“最初提和你假扮男女朋友的时候，就怀着私心，其实想帮你的话，以普通朋友的名义也一样可以帮。”

他双手搭在祁加宝肩上，睛亮亮的，“其实真实目的就是想独占你。”

她抓抓发，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些，疑惑：“我知啊。”

路鸣一震：“？？”

“以前一起扮家家酒的时候，我不想和你当别人的爸爸妈妈，你就着我当丈夫，你当老婆，”祁加宝突然冒一句脏话：“这跟脱放有什么区别……”

“等等……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丢脸的时刻？”他持续震惊。

祁加宝想了一，“可能这时刻太多了吧，以前放学回家的时候，只要有小孩想加来，就会被你赶走。”

“因为你说我们俩关系最好，大了你要和我结婚。”

路鸣：“？！”

她笑了一：“你说这话的时候还拖着大鼻涕呢，哈哈哈哈。”

路鸣抱着脑袋无地自容，“所以你全都记得？当初答应假扮男女朋友也是因为这些？不是因为你对我也有一些别的想法。”

说到后面，他声音越来越小。

“对呀。”她，“你当时跑过来说的时候我松了好大一气呢，你说那些，总比说想当我老婆好吧。”

路鸣：“……”

他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她上，捂着脑袋呼几个回合，觉脑缺氧的况稍有好转，很快又愣在原地，视线重新转到她上，“关于我的事，你全都记得啊……”

她，笑容很是臭，“上小学那会你也闹过分手，虽然是你单方面的吧，这次也像那次一样决吗？”

他看着她，慢慢地也笑了，“那次分手又是为什么？”

“大扫除的时候我和别人去倒垃圾，明明是看你手骨折了不方便，才特意拜托别人帮忙的，你居然半路把人赶走了。”

路鸣本就着笑意的目光更加柔，得像天上的云。他觉得就算祁加宝是颗迟钝的星星，他也不会再为此到恼怒伤了，哪怕无法独占，她的光芒也足以照亮自己的小小世界。

“这次你又在生什么我不知的闷气吗？”她问。

“不是。”路鸣摇摇。

他只是从父亲轨的事中意识到，不是永恒的。

她是个榆木疙瘩，只要自己不主动提分手，这样的关系或许会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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