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自己解决吧。”

他这么快，祁加宝反而犹豫了。从电瓶车来，顺势坐在门的台阶上，望着繁星密布的天空，她吞吞吐吐，“有个事我想问问你。”

“很急？”

“算是吧。”她说。

关于路鸣和榊原莲的事一直在她脑里打转，兼职的时候她也一直在想，包括张昭和陈瑞说要帮忙的时候，善意的嬉笑着对她的评价。

“等我会儿。”过了几秒，他那边的杂音消失，安静到两个人能听到彼此的呼声，他才说：“继续。”

祁加宝清了清嗓：“事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他：“……”

以潜的格，她以为对方会问“你确定那个朋友不是你自己”，然后再嘲讽一笑，结果他忍住了。

其实祁加宝本来是想向裴雨请教的，但是时间太晚，她不想打扰对方，又实在憋得慌想寻求一个答案，于是选择来问潜。

她把这两天学校发生的事，和面对老师时的据理力争，以及这件事最终被解决时是多么的简单草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最后疑惑地问：“他们说我是小孩，是因为我没意识到在启曜特权于规则吗。”

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个敢于抗争，有义气也勇于为朋友的好孩。”

“好的前缀……”祁加宝被他夸得有些不自在。

他没有否定特权的存在，而是问：“你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没受到你对使用特权的抗拒。”

“……是的，”尽知他看不见，祁加宝还是了，“因为获救的是我的朋友，我会觉得拥有权力还不赖。”

可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以前就像活在罩里的人，除了学习，主动屏蔽来自周围的一切消息，不听也不看。

她一直告诉自己，启曜是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三年结束后她不会在里面留任何足迹。

刻意把周围的人都当成只有名字和脸的npc，告诉自己学习才是最要的。

但是路鸣的事将玻璃罩击碎，祁加宝开始惶恐，如果某天这样的事再发生在自己朋友的上，她仍会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

“这件事发生之后，我既惶恐，又对这样的力量有向往，”她说：“我是不是不该这么想？”

潜说：“权力没有对错。”

他评判不了祁加宝，因为他生来就是金字塔端的那一小撮，如果她没有走失，她也会是其中一员，从小接受英教育、享受人生。

不会碰到这样的事，也不会产生这烦恼。

潜问：“所以你在为自己想要权力而觉得羞耻？”

“有一吧……”

“你走丢后，家里和万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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