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几步，赵越突然说：“其实如果他执意闹大的话，事不会这么轻易就过去，要不然你先跟……分手，然后去找他个歉。”

路鸣短促的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地说：“这也是他让你说的？我要怎么歉，跪吗？”

赵越也恼了，脸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我也是为了你好，不听就算了。”

姜甜的手机忽然开始震动，她脚步放缓，落在两人后接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她的声音越发尖利：“都说了不关我的事，我也没跟七八糟的人玩，他们自己的泳池关我事！”

“我撒谎？我狡辩什么了？你打我一掌扣我零用钱还不够，让我去死吗？”

姜甜起伏的厉害，那边电话刚挂，她的手机就被甩去，撞到墙上摔了个粉碎。

她照着墙踢了几脚，才着气逐渐平复来，她的手机是着赵越的飞去的，对方脚步一顿，猛地转骂：“你疯啦？砸到人了你知不知。”

姜甜气冲冲的和他肩而过，捡起地上的手机碎片，把卡取来，骂：“开。”

路鸣沉默的走在一侧，没有掺和到两人中间，这时祁加宝突然匆匆赶来，一看到他就抓住他的手问：“你没事吧？”

“我从教师办公室来问了一圈，有人说看见你往这边来，”她扫了明显绪不正常的赵越和姜甜，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很严重吗？他们脸好难看。”

“没事的，”路鸣想扯个笑容，却没有力气，看着一脸焦急祁加宝忽然说：“升中这么久了，不说朋友成群，至少到了几个真心朋友……原来都是我以为。“

他自嘲一笑，目光移向远，看着爬满绿意的炮楼发了会呆，安她：“别担心，教导主任就是找我问了问况。”

他吐气，并不认为自己如赵越所说，抛弃尊严和底线去找姬小瓷认错，对方就会放过自己。

更何况，他并不认为自己有罪。

回到教室后，祁加宝突然说：“明明昨天我也去了派对，还喝了酒，但是检讨名单上偏偏没有我。”

“我还去a班找原来的班主任问了，也说没事，你说奇不奇怪？”她皱着眉，怎么也想不通。

路鸣有些心不在焉，偶尔嗯啊两声，然后就望着窗外的树发呆，他第一次会到了阶级二字的重量，启曜如同一个大的金字塔，从前他虽然在塔中靠的地方，但是因为祁加宝的关系，边一直不缺朋友，没受过被排挤的滋味。

到了中午，祁加宝把手机调到勿扰模式，假装看不见潜的消息，让司机别等了快回去，她打定主意要在学校里吃。

两人一起去堂，往不同的窗去打饭，祁加宝快一些，刚把托盘放，榊原莲就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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