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况可能没有那么糟糕。

卢思柏又站在乔十一办公室前不敢敲门。

都来来回回好多趟了，愣是没找到敲门的勇气。

偏偏手上的工作积压成山的，不去不行。

他拍着鼓励自己，“人生自古谁无死，拼了。”

他过去敲门，里面传来了乔十一近乎没有温度的声音，“。”

卢思柏推门去，几乎是正步的走到了乔十一办工作前，把厚厚的一叠文件放到他面前，用飞快的语速说，“乔总，这是等你签批的文件，麻烦你批阅一。”

“先放着。”乔十一看都没看他一。

卢思柏看了看办公桌上，另外的几叠文件，闭着豁去的说，“乔总，这些文件都很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卢思柏后背开始冒冷汗。

好一会儿，乔十一才开，“两小时后来取这些文件。”

“好的乔总！”卢思柏赶回应，“那我两小时后再过来。”

说完就一溜烟似的溜了办公室。

乔十一坐在椅里，视线重新落在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第几天了？

好像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

每一次都在告诫自己，把这些绪消化，调整好状态，开始投工作。

可是一天又一天，一天复一天，他依然没找到状态，也没消化掉这绪。

偌大的乔氏，都还在等着他去运作呢

乔十一一气之后，打起神开始批阅起文件来。

只是那效率，远不及从前。

本来以为两小时可以批阅完，可到了班的，他都还没看完。

不过总好比一都没批阅得要好。

卢思柏也不敢，大不了加班加的等着就好了。

这一忙，就到了夜。

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卢思柏彻底的松了气，看看时间问乔十一，“乔总，你还没吃晚饭，要不一起去吃东西吧，正好大家都没吃，我安排一。”

“不用了，你们去吃就好。”乔十一拿起外就门了。

卢思柏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想了想，还是给林打了电话，“你送乔总回去吧，他状态不对，对了，他也没吃晚饭，想办法劝他吃东西，这样去人可撑不住啊。”

“知了。”

车上，林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乔总的状态。

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