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

顾媛六神无主的看向他，不知他这么问的理由是什么。

她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许文笙就查到了真相。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错愕而停止残忍的行为，他继续说，“你还记得你车祸住院一场那次吗？”

原本还想狡辩几句，装装可怜把这件事遮过去的顾媛，顿时慌成一团。

也不知是在害怕，还是真的觉得愧疚。

“不要再说了！别说了！”顾媛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去听这个残忍的事实。

那时候她为了接近许文笙，就故意碰瓷了他的车。

可惜，她对许文笙还是不太了解。

所以男人表无波无澜的开，“顾媛，你知我为什么选你吗？”

可这并没能阻止许文笙，他依旧很残忍的告诉她，“顾媛你怎么那么天真呢？

连顾媛自己都这么以为的。

只是她不知许文笙为什么要提到这件事，心里不免有些慌，暗暗的想，难他看自己的心思了？

“我已经查明了，綦梦就是你的女儿，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许文笙冷然的开，声音像是淬了冰一样，一字一句狠狠的扎着顾媛的心。

所以后来顾媛很多次都庆幸自己那次的行为。

他可是从许家那样的狼窝里生存来的人，本就不简单。

许文笙伸手抬起了顾媛的，迫她看向自己。

就顾媛这会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要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的吧。

“那次医生告诉我说，你不能再生育了，所以我才娶了你。”许文笙一字一顿的。

在此之前，她多算是许文笙的红颜之一罢了，本没机会嫁给他的。

男人用无到了极的语气告诉她，“因为你没有家世，也不能生育。”

许文笙是何许人也？

“老，老公……”顾媛弱弱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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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顾媛就泪如雨。

顾媛脸一白。

就是因为那场车祸一场，她才有机会嫁给许文笙。

“你……好狠的心。”顾媛艰难的说这句话。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男人的衣袖，就直接被甩开了。

顾媛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哭得更委屈了，“你不知，你有多优秀，我一直觉得自己不上你，所以就想让自己变得完一，所以才隐瞒了这件事的……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媛错愕了一。

然而面对她的控诉，许文笙并没有半分动容，甚至还很无的告诉她，“所以后来你努力吃药想怀上孩，我很合你，因为我知你本不可能怀。”

“我太你了，我太怕失去你了，所以没敢告诉你我有个女儿的事，因为我怕你嫌弃我……”顾媛哭哭啼啼的解释着，双手更是张的要去拉许文笙的手臂，企图唤起男人的怜悯之心。

神，看得顾媛不寒而栗。

那是没有一温度的神，是顾媛从未见过的许文笙。

“对，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的。”

顾媛脸刷的一就白了。

也就是那么一，她忽然都明白了。

但凡顾媛用心，就可以知，许文笙唯一的温，都用在了许上。

就这么小伎俩，想唤起他的同，那也太把他许文笙当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