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祝满糊地说，声音又闷又哑，显然是哭过了。

他嗚咽着骂他，但贺天昀依旧是笑，等他骂累了就亲他。

他立刻皱着眉看向草。

草解释：“王妃不让。”

地一把这颗心吃掉。

等吃完一颗，他还意犹未尽，于是又拿了一颗。

草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答：“京中送了信来，王爷看完便过去了，详细的婢也不是很清楚。”

祝满本来心里还有气，听见这话心里舒坦了些，把粥喝完才问草：“他人呢？”

但贺天昀并不怕他咬，甚至觉得开心，每回祝满咬他他都会笑。

祝满觉得贺天昀这行为好像有渣，但又觉得他不是那人，想了想，问：“是有事？”

草就像不明白发生什么似的，语气不变：“在隔，说是等您醒了过去说一声。”

贺天昀将人清理净，抱到床上放好时祝满已经睡着了，两颊红扑扑的，两也泛着很漂亮的艷，看上去乖巧又招人，完全不像在他肩上留了好几个牙印的人。

“怕打扰你。”祝满，“京城事了？”

祝满昨天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所以这一晚睡得极沉，等醒时已经是第二天午，饿得直哼哼。

贺天昀便不问了，走到床边祝满的脸，问：“怎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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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昀躺上去，将人拢到怀里亲了亲，这才跟他一起睡。

等夜时，祝满整个人都像从里捞来的，连睫上都沾着泪珠。

“他怎么样不重要。”贺天昀无奈，“重要的是你怎么样，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但喝了，很快就又全变成汗，变成泪。

祝满，没再多问，也没让草去叫人，所以等贺天昀理完事回来时祝满已经醒了有一阵了。

祝满了然：“如果端王没了，他们只能扶九皇，但九皇比天烨还小呢，他……”

“有。”祝满，“你应该问我，上有哪里是舒服的。”

低低的嗓音夹着慾望，笑起来得祝满发燥。

屋里只有草守着，听见动静连忙端了粥来给他，说是贺天昀吩咐的。

祝满起初是真的很害羞，咬着捂着脸想假装自己在睡觉，后来实在被贺天昀扰得受不了，只能张嘴去咬他，最重的一次把他咬血了。

贺天昀便去倒了来喂他。

“也不算。”贺天昀，“天烨来信，说端王前些时日大病了一场，越发虚弱，何家有些坐不住了。”

声音有些哑，祝满开完自己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