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昀又在他耳边小声问了两句，就见祝满睛尾红了一片，胡地了就偏过脸去不看贺天昀了。

直到贺天昀弯腰来吻他他才回神，泪顿时就掉来了。

祝满话还没说完，贺天昀就低吻住他，手麻溜地给祝满证明了一自己是的态度。

祝满睛都瞪大了，意识想踹他。

贺天昀挑眉：“不喜？”

祝满“嗯”了一声，低着，也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刚刚的事。

贺天昀不信：“自己没试过？”

“混。”祝满也不知自己有什么好哭的，抬手抹了一把睛也没用，只能胡说，“你脏我了。”

祝满很快就不行了，红着睛喊他，声音像是也化成了一滩：“天昀。”

祝满疑惑地看他。

“不专心。”贺天昀笑着，低在他上亲了一，手溜被里，在祝满上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过。

“好了？”贺天昀笑着去亲他的额，“换我了。”

说完便伸手把人抱起来去洗澡了。

祝满：“不准嫌弃，嫌弃也唔……”

祝满有些茫然地眨眨，还没问，贺天昀就起将两边膝盖压到了他腰侧，像是要坐到他上。

祝满睛顿时瞪大了：“别……！！”

祝满还是摇，嗚咽：“我很少。”

他想拉住贺天昀，但自己也不知是想让他继续还是停止，于是伸去的手只是堪堪在贺天昀手背上划了一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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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满微微仰盯着床，总觉得世界好像在转，转得模糊不清，转得乎乎的。

祝满提醒了一句：“你已经知了的。”

直到坐在浴桶里，祝满才缓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臂弯里不去看坐在旁边的贺天昀。

飘起来。

贺天昀。

贺天昀疾手快住他的蹆，指节屈起。

贺天昀笑着低，继续跟他接吻，直到祝满咙里发一声很轻的哼声才放开他。

贺天昀无奈地吻去他的泪，柔声：“怎么了？又没去，怎么哭了。”

“不知。”祝满混，“以前没有的。”

贺天昀“嗯”了一声，笑着跟他换了个吻，问：“喜吗？”

“不是脏？好好洗。”贺天昀伸手拉他，“或者我帮你。”

贺天昀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压，跟祝满放到一起。

可能是熱的，床有烈火在燒，床上也有。

后面的话瞬间被咬回嘴里，只剩咙里混的声音。

祝满摇摇。

贺天昀好笑：“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