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昀没有反应。

祝满无奈，只好就这么跟他挤着，说：“你不难受啊？”

这回回答他的是一只揽住自己的手。

祝满有不确定这是巧合还是贺天昀真抱住他，试探地叫了他一声：“贺天昀？”

贺天昀的手臂收得更，直接把人带自己怀里，很轻地叫他：“王妃。”

他的声音很轻，也不像平时那样会拖着痴缓的调，反而像是一声叹息，听得祝满一愣：“嗯？”

但一秒，贺天昀又笑起来，还是那傻呵呵的笑，一边笑一边把脑袋往他肩上靠。

祝满无奈，他终于有明白杜萍娘为什么要给这位王爷安神香了，他这个折腾法，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睡。

要不还是去把香上？

他将人推开，准备起去香，但贺天昀松开的手很快又重新缠了上来，比上次更，像是要将祝满禁锢在臂弯中。

祝满这时才发现这位王爷上的有一很好闻的味，像是松香，混着一安神香和一糖糕的味，又甜又。

“你刚刚偷吃东西了？”祝满随问了一句，抬手推了一上的人。

但贺天昀并没有松手，依旧执拗地抱着他，祝满挣扎得越厉害，他的力就越大，祝满怕他把自己勒死，只好放弃挣扎，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贺天昀将脸埋他肩颈，用很小的声音说：“王妃，不走。”

声音闷闷的，带了委屈的味，一就戳到祝满的心上，于是笑着安抚他：“我只是去个香，完上就回来，很快的，好不好？”

贺天昀依旧没放手，只是重复了那句话：“不走。”

祝满有些无奈，只好：“好，不走，别抱那么，难受。”

贺天昀还是没松手，说：“不走。”

他反反复复提，安抚了也没用，祝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他忽然想到今晚发生的事。

早上他跟溅说话时贺天昀到底不知听去多少，听懂多少也说不好，他一直觉得贺天昀应该是不懂的，但……如果这只是他的一厢愿呢？如果贺天昀其实是能听得懂的呢？

外传言都说贺天昀痴傻，会打人毁，听上去像是只知发疯，但他来王府后却没看到他有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无论是对杜萍娘还是对他都很亲近。

从杜萍娘的意思来看，贺天昀更像个不懂事的小孩，而这个不懂事还是杜萍娘的觉，如果真的把贺天昀当小孩看……小孩是懂很多东西。

如果他真的能理解一些事，那说不定真的听懂了他跟溅的话，那晚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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