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抱着胳膊没说话。

“让他去告，”江珩靠在椅背上，抬手拨了拨侧边的几缕刘海，“顺便转告他，要是这次没把我告死，以后有他好受的。”

“哦，”赵欣淡定转，“那我先去——”

话说一半，宋远门都没敲就来了。

“还跟他说什么啊，”他来一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翘起，“取保候审，过几天又去了，走个程而已。”

江珩对着他扬扬：“听他的，照片是他拍的，要告也告他。”

赵欣礼貌地笑了笑：“所以……”

“别他就行了，”宋远咧开一嘴白牙，对赵欣眨眨，“赵，您先去忙吧，我跟江总有私人的事儿要谈。”

“哦。”赵欣笑不来了，言又止地看了他几，最后还是推门去了。

“江总，”宋远开门见山，“我要请假。”

江珩早有预料，面不改地顺着他问：“请多久？”

“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宋远好像也不太确定，眯起仔细想了会儿，摆手说，“你就先批吧，有什么需要就给宋宁打电话，他会安排好的。”

手机弹一条消息，江珩探去拿，说：“你这学弟后劲儿够足的，罩了他一年，一辈都给你了。”

“记得批假啊，”宋远不可置否，拍拍站起，“要不然我爸还以为我旷工呢。”

“知了，”江珩回消息，在他临门的时候又把人叫住，说，“以后别叫人家赵，小心前台喊你宋叔叔。”

宋远惊奇地回看了他一，说：“小赵，以后叫小赵行吧？”

“真走了啊，”他推开门，屈起指节叩了叩玻璃，“三个月吧。”

宋远前脚刚走去，江珩就站起来收东西，顺便从短信界面拨了个电话过去。

“外面很冷，”严煜的声音透过扬声，带着细微的电声响在办公室里，“多穿几件再来。”

江珩摸了件大衣在上，飞快地把桌上的文件归到一，拿起手机就往门走：“知了知了，你找到吃饭的地方没？”

“订好了，”严煜似乎笑了一声，但手机里的声音依旧平稳，“吃完饭我们去平南路看看，了解一况。”

“行，”平南路的项目严煜基本不怎么手，工了去看一看倒也正常，江珩没多想，站在电梯里照镜，“那儿才刚刚工，算是建起来了，后续工作还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不能立刻看见成效。”

“嗯。”严煜应了一声，也没挂电话，安静地听着对面传来的呼声。

透过满是雾气的玻璃窗，他看见大楼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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