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给他。”江珩简短。

“嗯，”江珩故作淡定，抬手把文件递给她，“盖完章上回来，不要跟他多说。”

那停顿几秒，赵欣小声说：“在的。”

“江总，”赵欣捧着陶瓷杯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您今天要去商会盖章吗？”

咖啡机停止运作，江珩收好文件，轻轻抿了一，透过落地窗望向远。

“好的好的，”赵欣睛一亮，忙不迭地接过文件，跟在他后往外走，“最近的行程安排我已经放在您桌上了，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您随时给我发邮件。”

通话两端一片寂静，保持安静的几秒钟里，彼此的呼被无限放大，带着滋滋的电声传对方的耳廓。

他在大广众之甩了严煜一掌的视频。

光从窗外透来，金黄的一大片，投在黑的沙发上，把整间办公室衬得和煦又温。

遥远的气息换里，严煜终于轻轻开：“好。”

了茶间，他和赵欣就分扬镳各走各路了。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站了几分钟，后传来噔噔的脚步声。

“我去跑一趟吧，”赵欣挲着杯的把手，悄悄抬打量他，“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事办好的。”

电话里一阵窸窸窣窣，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是我。”

整个上午都没什么消息，江珩放笔，抬起了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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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没有停顿，立刻挂掉了电话。

“盖章，”江珩一个字都没多说，言简意赅，“让赵欣回来。”

江珩叹了气，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找严煜的名字来回动。

这件事还符合严煜的无赖作风，江珩没有丝毫意外，呼一气，才开问：“他在你旁边吗？”

“江总，”赵欣的声音传过来，又细又轻，“严总非要让我留吃饭，说吃完饭了就盖章，我实在是……”

指尖停在电话标识上，犹豫着要不要去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弹了赵欣的来电。

江珩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儿，猜测赵欣应该是看到了昨天的那个视频。

现在已经将近十一半，就是路上再怎么堵车，赵欣也应该回来了。

江珩垂看她，停顿了几秒，说：“有这个打算。”

“喂，”江珩稳住心神接起来，语气如常地问，“办好了吗，你怎么还没回来？”

他应该自己去盖章的……说清楚了一了百了，就不会有其他的麻烦事了。

接受，他就直接签了字。

江珩没声，拿腔作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