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层开始玻璃就有了遮挡，江珩的视线被阻断，了眶回过神，大步走电梯，甩着车钥匙了门。

刚扣好盔，手机就亮起一条消息。

——陈书：明天有空来吃个饭。

江珩指尖划拉了两屏幕，等了几秒才回复：

——可以，地址发我。

发去的瞬间，宋远的消息就弹来：

——他要找你聊合作，还准备了几支药剂，小心为妙。

江珩眯了，然后给他回了个ok。

陈书还真开了个药厂啊……那估计见谁不就要扎谁了。

偏偏还让他给碰上了，江珩关了屏幕要往兜里揣，上要装去的时候，又弹来一条消息。

——宋远：记住，我跟你才是真玩，跟他们都是假玩。

……跟着陈书的没一个脑正常的。

妈的。

医院晚上的人很多，大分人班后才会有时间来探望住院的家属，于璟很不喜这样的吵闹，面无表地穿过人群走最里面的电梯通。

穿过廊，走到最里面的病房门，他调整了一表，才轻轻叩了两。

里边没有声音，等了几秒，于璟推门走去。

“爷爷，”他扫过空中的滴瓶，轻声，“事都办妥了。”

“嗯。”于林声音很哑，病房里没有开灯，霓虹灯光从窗外照来，把偌大的房间衬的气森森。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江珩？”他支起上靠在床，重重着气，“这次找的是谁？”

“陈书。”于璟打开小夜灯，坐在病床旁边的椅上，“不是什么大人，还算听话。”

于林腔里发呼哧呼哧的响声，刚才的动作似乎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力，缓了片刻，他才继续开：“姓江的不好对付。”

“你安排的周密一，还有严煜，你也得盯着。”说两句话他就得停顿几秒，腔呼哧几声，沉沉，“我让他来找我，到现在都没见人影，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我估计，他们两个是勾到一起去了。”于林睛，抬手把床的夜灯关掉，在一片昏暗中哑声，“抓把他和于温的事给办了，再拖去，这个人就抓不住了。”

“嗯。”于璟温声应好，他垂扫过于林手背上的医用胶布，漫不经心地随问，“既然抓不住，怎么不脆把他扔掉？”

病房里极为安静，话音刚刚落地，于璟就听到对面沉重的呼声明显一滞。

微弱的光线里，他看到于林底闪着迫人的光芒。

两人无声地对峙十几秒，于林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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