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自己待会儿吧。”平很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问，弯腰对江珩了个请的手势，“我送你回去？”

“谢谢。”江珩越过他走向电梯。

衣服盖住腰，松散地搭在林眠的上，不知是于什么心态，他抓着衣服的一角，却始终没有一步动作。

在沙发上安静了几分钟，林眠了气，闭着仰靠在沙发上，用衣服盖住自己的脸，缓慢又克制地轻轻吐息。

烈的白茶香味终于淹没了整间屋，江珩不在，他也没克制自己的信息素，就这么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任由自己一次一次地攀上峰。

冷静来的时候，桌上的饭早就冷透了。

林眠了张纸了颈间的薄汗，把江珩的外叠整齐摆在旁边的柜上，才站起收拾一片狼藉的沙发。

质沙发上的白有些显，林眠用巾狠狠搓了搓，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了一些斑驳的印记。

他又了两，痕迹丝毫没有减淡，林眠了气，把纸巾丢垃圾桶，想着顺便把沙发也扔了。

门吱呀一声，探来一个脑袋。

“什么？”林眠疾手快地挡住沙发，“他走了？”

“走了，”平鼻，叹了气，“你何必呢，我叫人来收拾一。”

“不用了，”林眠坐旁边的单人沙发里，“你去订个新的沙发，一会让人把这个去。”

“江珩去哪儿了？”安静几秒，他再次开问。

“回公司了，”平来收拾茶几上摆开的便当，“我送回去的。”

顿了顿，他又小声：“你留件衣服嘛，直接把人留不就行了，我看他也不忍心拒绝。”

林眠看他一，哼：“闭嘴，别在背后议论他。”

平把便当盒歘啦歘啦地收塑料袋里，才站起测测地开：“你不势，就一年一年地跟着熬，熬到也就是个好兄弟。”

“充其量就是等级，熬成个‘一辈的好兄弟’，你就兴了？”平哼哧哼哧地桌，“叫两声哥还真把你叫了。”

“……”林眠了眉心，烦躁地摆摆手，“赵栋，你差不多行了。”

“还说我？”赵栋把抹布一甩，指着林眠的鼻振振有词，“我是为你着想！咱俩合伙这么多年了，你看看你，啊？解决个生理需求都偷偷摸摸的，把那信息素一层一层地藏起来，生怕让人家闻见，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清吧，那oga跟你多匹啊？你他妈的不！”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直奔林眠的面门：“我真他妈的看不去了，你他妈的二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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