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等林眠反应，他就甩手了车。

两步走楼里，严煜透过单元门上的小窗向外望，看到林眠坐在车里，一边划拉手机一边烟。

他靠在门边上，也拿手机上划动，漫无目的地划了几分钟，最后给江珩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晚安。

发完消息以后他又抬去看，林眠的车已经不见了，停车位上只有一闪着火星的细烟。

严煜松了气，确认消息没有回复以后，收起手机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八，一辆黑车准时停在江珩楼。

严煜看了表，顺带扫了镜，慢条斯理地给江珩发消息：

——我在楼，送你去上班。

发送键还没去，单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严煜习惯地抬看过去，正巧看见一轻快的江珩从里面走来。

他副驾的窗，叫人的话还没说，江珩已经目不斜视地从他面前走过，弯腰上了对面的一辆黑车。

严煜盯着他走过去，那辆车的副驾车窗大开，越过江珩的侧脸，他直接撞上了林眠的视线。

一张意味不明的笑脸。

严煜顿了，对方冲他挑了眉，一脚油门跑了去。

车越来越远，直到完全脱离视线范围，他才低看向输框里未发送的消息。手机屏幕在他沉默的注视暗来，严煜呼一气，飞快地发送键。

等了几秒，那边就来了回复。

——不用。

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靠在驾驶座上，就那么盯着手机熄了屏，才缓慢地握住方向盘动作起来。

“昨晚几回来的，”林眠透过后视镜打量江珩的眉，说，“饭吃的怎么样，还愉快吗？”

“还成吧，”江珩对着倒车镜扒拉刘海，“就朋友随便吃一顿，不谈工作，也算愉快吧。”

“你呢？”他转回看林眠，“大早上的还跑我这儿来了，多麻烦啊。”

“你昨晚不是没开车么，”林眠调小车载蓝牙的音量，从后视镜里和他对视，“我不来接你你早上怎么去公司啊。”

“我打车呗，又不是小孩了，还能丢了啊。”江珩盯着他，皱起眉问：“昨晚没睡好？”

“嗯？”林眠摇摇，“晚上跟人谈了事，压缩了一睡眠时间。”

“那要不我来开吧？”江珩指着旁边的小，“你去后边儿眯会儿，停在这，我跟你换班。”

“换什么啊，”林眠扫了他一，没忍住笑声，“又不是走速，这路还得俩人开啊，你消停会儿吧。”

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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