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江珩轻轻挑了眉，柔和语调中笑意明朗：“没关系，不是所有事都一定要有结果的。我是怕你等了这么久，一会儿饿坏了怎么办。”

“如果你很想去那家店吃的话，我们再等会儿也行，车很快就会少的，”于璟说，“我都可以，主要听你的。”

江珩眉尾轻扬，转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车窗正对面的红招牌说：“那就这儿吧，等着也够费事儿的。”

他卸了安全带车，刚关上车门，手机就嗡嗡地震起来。

“怎么了？”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起来，林眠声音很沉，在电话里呼很重地气：“你在哪儿呢？”

但是想骂人

“我来和朋友吃个饭，”江珩心里隐约弥漫起一不安，他清了清嗓，又问：“你怎么了？”

“没开车？”林眠呼平缓来，“我在你公司楼，碰到严煜了。”

江珩脑袋嗡的一声，咽了唾沫装镇定：“他去什么？”

“不知他想嘛，”林眠那边传来一重重的摔门声，接着是汽车启动的声音，“就在楼底坐着，魂不散的，真是烦人。”

“坐着？”江珩回看了一，于璟已经了车，靠着车门旁等着他。

“算了别他了，”江珩跨上台阶，避开巷里冲来的自行车，“坐着就坐着吧，反正我不在，他什么什么。”

“你也赶回去吧，别跟他起什么冲突。”他再次转过去，正撞上于璟的视线，对方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着急。

江珩算是回应，电话里又说：“你没开车一会儿吃完了怎么回去？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江珩随应付他，“我朋友开车了，实在不行我打车也能回去，你别等着了，赶回去吧。”

“也行，”林眠应了一声，“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啊。”

江珩挂了电话，两步跑回于璟边，“好了……你单了吗？”

“了一个，剩的你看看。”于璟把一张的很像传单的菜单递过来，坐在店面门支起的凳上，“不知你吃什么的，就了个柠檬。”

江珩坐在他对面的塑料椅上，桌大概有些日了，泛着一层油光，在黑漆漆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于璟细心地给他面前铺上卫生纸，从旁边的冰箱里拿了罐听装可乐，顺手起开上。

“冰的，”他看向江珩，“可以吗？”

“谢谢，”江珩咬着喝了，“能吃辣吗？”

“一，”于璟端正地坐在对面，视线始终落在他上，“再多一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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