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开始收拾东西，他习惯地转去看严煜，视线略过门的时候，正巧看见了门外的林眠。

两个人在他旁边聊天，林眠的睛盯着他，时不时会对旁边的人。

“林眠在等你？”严煜突然站起，挡住他的视线，“你们晚上都是几个人一起走？”

“有时候我们俩，有时候四五个人一起走。”江珩站起来背书包，“可惜我们不顺路。”

他越过严煜的肩膀看向门的林眠，一只手突然上他的侧脸，然后顺去摸了摸他的脖：“晚上早休息。”

江珩还没反应过来，严煜已经收回手，背着书包从教室后门走了去。

他后知后觉地捂住脖，回过神以后，冷不丁对上了教室前门的一双睛。

林眠抱着胳膊，对他抬了抬。

江珩立刻收起七八糟的心思，着书包带跑过去：“我好了。”

林眠淡淡看了他一，转往楼梯走：“他怎么不跟你一起走？”

“不顺路，”江珩顺嘴回答，“他走那边儿。”

“哦——”林眠拖语调，“顺路就会一起走？”

江珩抿着，似是而非地糊：“同学嘛，顺路就一起走了，方便一。”

“你扯谎的技术真差。”林眠和他并肩走在路灯，两个人的影都被拉的很，同样并肩向前移动，“连我也要瞒着吗？”

“我……”江珩犹豫片刻，林眠忽然停在原地，依旧是轻轻慢慢的声调：“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要瞒着我吗？”

江珩垂看着地面上林眠的影，一动不动，却也像在质问他一样。

他们俩大概从生来就是好朋友了，江珩侧过，看见光线洒在林眠的肩，在满地橘黄的氛围，他上似乎蔓延了一难言的哀伤。

“他答应我了，”江珩瞬间就心了，承认，“我在和他谈恋。”

“我没想瞒着你，”他搡了林眠的胳膊，柔声细语地哄，“我拿你当亲哥的，怎么会骗你呢。”

他顿了顿，接着：“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林眠转看向他，只是脸庞被罩在影里，从江珩的角度看过去，完全看不清他的神。

但他总算是有了反应，江珩仰起脸，真诚地看着黑暗中林眠模糊的脸：“我本来就打算和你说的，只是要挑一个好时机，别生气嘛。”

林眠幅度很小地，语气里带了莫名的笑意，一字一顿重复：“拿我当亲哥？”

“对对，”江珩忙不迭地，“亲的不能再亲了。”

林眠抬手撩了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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