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想了一，“百姓有家可归，有衣御寒，有米吃饭、老有所依，幼有所养、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就是最好的大晏。能到上面这些事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时雍觉得脖很凉，“老亭不是说了吗？青山镇没有百姓。那些都不是百姓。你父皇当然是好皇帝。天灾人祸，纵是盛世也不可避免。”

“本恕你无罪。”

时雍斜他一，抬手敲在他的额上，“早些歇息，就是你要的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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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杀了那个邪君，为民除害。”

小孩的心思单纯直接，有时候却难以琢磨。

时雍淡淡：“我大概有二十颗脑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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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圳哭够了，红着好半晌，才问：“阿拾你说，什么样的大晏，才是最好的大晏，什么样的皇帝，才是最好的皇帝？”

死，难过了？”

总有人说她十颗脑袋不够砍，可她还活得好好的。

“死女人，本的岂是能随便敲的？若是被人瞧见，你十颗脑袋都不够砍！”

赵云圳抬起，看着她问：

“才不会。”

赵云圳愣住，随即小脸涨红，怒视着她，隐隐的羞涩，隐隐的笑，看上去可又粉。

听他发着狠话，时雍心里绷着的那弦反倒是松开了。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为太传授业解惑的太太傅肩膀上的担有多么重大了。

赵云圳双手攥成小拳，定地看着他。

赵云圳依旧嘴犟，可是脑袋却垂了去，嘴撇了起来。

赵云圳一气卡在咙里，翻个白，“等我回京，第一个要了你的命。”

时雍一愣，笑了。

“那青山镇的百姓是无家可归，无衣御寒，无米吃饭，这才变成那样的吗？我的父皇，不是一个好皇帝吗？”

时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刺中了孩的心，脑里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却又难以用言语去劝教。

时雍挑了挑眉，坐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拧的扳过来，认真看着他的睛：“你要是想哭，就哭来吧。”

“好孩。总算是正常了些。”

“殿，这是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