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淮嘴角的笑容退尽，光照得他脸雪白，他又转回，肩膀轻轻往一塌。

“你知就好。”

这语气，带着一丢丢埋怨，就像是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委屈，被人轻轻一戳，差没能绷住。

可对方是毕淮，很快便释怀，他将筷摆好，搁在罗泽面前：“吃饭吧，你贫血。”

贫血贫血，好好的我怎么会贫血，散功德顺带还杀死红细胞吗？

罗泽：“我到底怎么了？”

六次直播

这莫名又注定的事, 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发生，毕淮心悲哀，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到你家时, 你躺在沙发上，意识已经全离, 我无法行叫醒你, 只等着你自己醒来。”

罗泽：“是郭柏锐设的局, 他可能并没有想要害我，只让我看到一千年前发生过的一些事。”

一千年前？

这倒是毕淮没有想到的事。

罗泽看着他：“一千年前，是不是有个人叫连泽？”

淮仁颤动，相似的面庞在前重叠，有一刻他竟失了魂。

“你……”

罗泽：“我附在连泽上, 在章莪山遇见了你……”

罗泽说得很委婉, 但淮听懂了，一千年前的连泽和章莪山只有一次集, 便是众门围剿他的时候。

那是他诞生以来少有的狼狈时刻，被困蓬莱二十余年，刚刚逃回章莪, 又陷四面楚歌的境地, 所到之火海连天, 人人骂他旱魃在世，日日都有修士上山讨袭, 他像只过街老鼠。

毕淮轻轻吐一气。

所幸艰难的时刻已然过去, 一千年太久，足够洗刷掉那些屈辱和慌张, 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有时竟然会庆幸, 是那场危机把这个人带到前。

哪怕这只是薄如蝉翼的缘分，被他生生世世攒起，也磊成了百年之好。

淮没忍住握住他的手，扣在掌心，听他将游戏中的故事娓娓来。

“我总觉得，这件事并非剧本杀这么简单，我所看到的人或事都是鲜活的，只不过由于我的加，改变了事的走向和些许细节。”

罗泽问淮：“一千年前章莪山上，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致无差。”毕淮回忆起那些事：“临渔死后，我变成他的模样挟持住黄双儿，迫她诱太攀。但连泽与临渔同手足，在莪山，没有去淮，而是在留山脚一村庄落脚。”

“原来是这样。”罗泽：“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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