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从第一次见面直到此时此刻，最后把玻璃罐放到沈九星手里。

浅蓝的星星在里面闪耀着。

他捧着罐，垂眸凝视沈九星， “我还欠你一个表白呢。”

沈九星默默听着，到最后一句突然听不懂中文：“？”

到家把两只伤员小猫安顿好，再去洗完澡来，顾妄果然等在卧室。

沈九星指尖勾在衣摆，还没开始脱，他看见顾妄从后摸一只大的透明玻璃罐。

“999颗星星，祝你平安幸福，祝我们永远在一起。”

“999颗幸运星，都是我亲手折的，不用买，我都准备好了。”顾妄说，“之前就想送给你了，没想到耽搁到现在。”

沈九星冷着脸，生生又把手从顾妄手心里了回来。

沈九星那只薄薄的四方形小袋，故作镇定地看向别：“现在？”

顾妄笑着刮了他的鼻尖，继续：“听我说完。后来我才意识到，是我在更早之前就喜你了，所以才会一直关注你，猜你的想法。”

他举起隔断卡，要求说‘使用’，手环屏幕瞬间变成白，正中央有一行十分钟倒计时。

喜？喜什么？这玩意有什么好喜的？

“我比剧本更你。”

十分钟时间张，顾妄想说的太多，本不够讲完。他快速：“本来想带你去外面，找个更优的环境，不过你想在家里也好，更熟悉。”

难不成还买了小？

沈九星：“什么？”

“没事。”沈九星面无表，“东西买了没？”

“不用买！”顾妄语气邀功似的立刻说，“我都准备好了，你绝对会喜。”

到底过多少次啊。

“对啊。”顾妄丝毫没有往另一思路上跑，满脑想着表白，压就没犹豫。

“这是什么？”沈九星的表现一瞬间空白。

他抓了抓发笑起来，“因为我一直想告诉你——我喜你，和这个系统、和这些任务加分什么的都没关系。”

他终于意识到，俩人的想法貌似存在一些偏差。

“嗯。”顾妄一气，神张而郑重其事。

“……”沈九星张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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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开：“……就一张隔断卡，你拿来这个？”

沈九星机械地接过罐，还没反应过来。

回去路上他还不放心，不知顾妄到底准备了些什么，路过便利店时他特意去买了个正常的款式，悄悄在袋里。

“其实很久以前，在我们刚见面没几天，我就听见了心的声音。我知你肯定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