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乙航正在啃，闻言差呛着。

顾妄倒是一脸坦然：“哎，你这话说得好。我是完全没意见，但也得要对方同意啊，要不你帮我劝劝他。”

沈九星拿手肘往后撞，顾妄笑着躲开。其他人都没在意，只当他是开玩笑。

关了灯，柯小妍带鼓掌打节拍：“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顾妄闭上，右手还执拗地跨过沈九星的胳膊，和左手掌心合并，虔诚默念几秒，睁灭蜡烛。

“哦——”

“许了什么愿？”

“那不能说。”顾妄笑着看了沈九星，“说了就不灵了。”

刚考完试，所有人都玩得很疯。

等到最后散场，已经是晚上十一半了。

“到家记得群里发消息啊。”顾妄把人都送到小区门，一个个看着他们上车，“尤其是女生，注意安全。”

回到楼上，他以为沈九星已经在洗澡了，没想到浴室静悄悄，人还在卧室坐着。

“怎么没去洗漱？”

顾妄走过去，了张纸把他侧脸没净的油抹掉，“上黏得不难受吗。”

沈九星抬看向时钟，十一五十六。

他角挑起浅浅的弧度：“送你生日礼。”

顾妄一愣：“不是说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

沈九星弯腰，顾妄才发觉他的吉他正立在脚边。

“我写的歌。”沈九星垂眸上琴弦，“你要的，只给你一个人听的。”

窗外夜静谧，小区里一栋栋楼只亮起星星的灯光，织着温柔的月。

沈九星侧抱住吉他，微微偏，利落好看的侧脸廓，偶尔会扫一曲谱。

顾妄跟着看过去，看见了写在最上方的歌名。

《妄想》。

“第九颗行星曾经浪

被世界除名，被黑暗埋葬

而你是银河浩瀚的光

太赐予我妄想

多遥不可及的希望，多漫

也来到我旁

……”

清冽澄澈的嗓音环绕在耳畔，编织一个温柔的梦。

沈九星唱得很轻，唱到最后一句，正好是十二整。他抬眸望着顾妄的睛，右手指尖勾最后几个单音节。

“谢谢你，来到我旁。”

卧室久地归于寂静。

顾妄凝视着对方，无法思考，甚至忘记了呼。

“生日快乐。”沈九星对他说。

顾妄还愣着，没说话。

“喂，傻，回神。”沈九星叫他，叫了几次都没反应，又有想笑，“我洗澡去了？”

顾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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