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己有被顾妄传染，当初顾妄给他发什么不吃早餐的危害, 里胡哨的, 他本就懒得吐槽，结果现在竟然也看了起来。

而且越看越觉得有理。

黑圈加重，动不动就跑厕所……这不就是最近的顾妄吗。

【沈九星：你确定？】

【顾妄：百分之一万地确定！】

【顾妄：你就放心吧。】

沈九星：“……”

最后这行字, 看起来莫名有奇怪。

孟乙航蹲在台阶上打游戏，顺便陪陪顾妄, 他一边低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 一边随问：“还差几颗啊？”

“94颗。”顾妄熄灭手机屏幕, 继续工作, “明天就能完工了。”

孟乙航一瞪大：“那你明天就表白？”

顾妄挑起角，神都柔和来：“嗯。”

总算给他等到了。

于诚也在打游戏, 他跟孟乙航一起慨了几句, 想起来：“明天周六啊，不是说我们晚上都来你家补习吗？”

“等你们走了我再说。”

“还好还好, 没有丧心病狂到当着我们的面表白，妄哥还是非常贴单狗绪的。”于诚庆幸。

顾妄打破了他的幻想：“我怕在场的人太多，他会不好意思。”

“……”

周六晚上七整，一大帮人排着队敲开顾妄家的门。

“迎光临。”顾妄把一次拖鞋分去。

沈九星从储柜里翻摞在一起的塑料凳，数了数人，“可以，刚好够坐。”

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来顾妄家，背着书包闹闹往里走，东张西望，惊叹于他家的空间之大。

还有几个女生惊叹于顾妄和沈九星竟然真的同居了。

虽然早有耳闻，但亲见证还是更加震撼。

餐桌是可拉动的，一大半嵌在岛台，拉来度足够对面对坐所有人，还余留一些空位。顾妄在侧边的墙面上挂了块小黑板，转问：“怎么说，先从哪题开始讲？”

孟乙航：“我们来之前商量过了，七到八半先自习，把这周末的数学卷写了，然后看看有哪些不会的，再听你讲。”

安排听起来很合理，顾妄完全没意见，和沈九星在餐桌宽边坐。

可惜，这也只是‘听起来’。

孟乙航说得信誓旦旦，但是真开始写了，很快就有坐不住，开始和于诚眉来去。

‘要不玩什么？’

‘我觉得可以，这作业我是一秒也不能多写了。’

‘你再问问人民群众的意见。’

于诚接收到信号，又碰碰左手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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