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心怒放，好像被夸的是自己一样，都有不好意思起来：“哎呦，这孩真会说话……”

爷爷突然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他生气起来很有针对，虽然被顾妄哄得兴了，但对于沈九星一直没有回来看他的行为还是心存不满。

他说：“跟同学关系这么好？小妄你实话告诉我，沈九星是不是偷偷在班里谈恋，跟哪个狐狸跑了，半天不知回家！”

“……”

房间突然陷寂静。

沈九星还踩着顾妄，脚心却忽然开始发，他挪走也不是，不挪也不是。

他意识看向顾妄，而顾妄愣了两秒，也朝他转过脸。

他们的目光在半空相遇，刚对上的刹那间顾妄就飞快挪开。

不知为什么，沈九星也攥了指节。

“没、没有啊。”顾妄摸了摸鼻尖，“没谈恋。”

“你这人，在孩面前瞎说什么呢。”嗔怪，又张罗着夹菜。

话题就这么揭过。

吃完饭，他们收拾好碗筷，又陪爷爷聊了会儿天，夜幕降临才准备离开。

临走前了趟卧室，来的时候着两个信封，一人一个往顾妄和沈九星手里。

沈九星一摸厚度就知分量不轻，“不用，我有钱。”

顾妄也说：“您这是什么？太客气了。”

“拿着。”很持，先叮嘱沈九星收好，“这是生活费，你自己不要去打工了，钱的事我们会解决。”

然后她又转向顾妄，笑着招呼：“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后小妄还要常来啊！”

……是第一次见面啊。

顾妄忽地哽住，说不话了。

沈九星还想推辞，但是非常执着，他怎么也还不回去，只能收，在心里盘算之后这份钱给老人家买吃的和日用品。

一路把他们送到巷，沈九星不让她再往外走，才勉停。

看着老人家折返回去，了屋，沈九星收回视线，接着肩一沉。

顾妄的抵住他的肩。

呼洒在颈窝，频率很慢，无声而炽。

沈九星犹豫片刻，抬手轻轻撑住他的脑袋：“还好么。”

顾妄嗯了一声。

他们在巷坐来，随意地靠着墙，路灯光线在四周环成一个浅浅的圆。

顾妄在校服里摸了一阵，沈九星垂扫到他取来的照片廓，立即收回视线，但顾妄却坦坦地摊开来给他看。

除了数竞奖状，其它照片一共还有五张，其中三张是沈九星之前见过的，剩两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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