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吗，不是不肯提供服务吗，不是说我不碰你的破吉他吗？！”

他踹开a19的房门，像丢垃圾一样把沈九星扔了去，磕在桌边发一声闷响。

李敖怒极反笑。

他一把攥住沈九星的胳膊，再顾不得伪装，直接掐着人往走廊拖去：“死到临了还嘴……别骂我了，留着儿力气好好叫吧。”

终于安静了，只剩无穷无尽的黑暗。

他狼狈地抵住墙面，半晌仰起，垂眸望着李敖，视线从雾气之中挣扎几分清明，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寒意。嘴动了动，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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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中他抬起，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停在原地。对面有一个男人向他走来，满脸不耐烦，嘴开开合合，似乎在咒骂什么。

说完他松开手，直起，拉开沈九星琴包的拉链。

嗡。

回忆终结。现实的ktv里，女生边的吉他被人踹了一脚，着地面平移去，微弱地震了两。

笑声变得更加响亮，片刻后戛然而止。

沈九星的睛睁开一，看见吉他的琴凹去一块，已经变形。西装男呵呵冷笑起来，退后半步，抄起桌上的果刀横在吉他中央。

沈九星盯着他，神几近空，藏在袋里的手攥工刀，缓缓向外……

沈九星已经目眩，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又被对方一把抓住发，行抬起脸。

沈九星的狼尾被一缕一缕地打，碎发凌地搭在额前，覆盖着一层红。

沈九星虚弱地闭上，挑轻笑。

“猜猜先生给了我多少钱？没错，就是被你丢在地上的那些。”李敖得很近，一字一句地说，“沈九星，你不稀罕的东西，我稀罕，我还得跟在你后面捡。”

“我说，。”

掺杂着半真半假的担忧，“我带你去a19看一吧，只要客人走了，我们也就可以班了。”

“现在没人会救你了，你和你的吉他一样没用。”

沈九星爬了起来，夺过果刀，刺向怔愣中的西装男，刀刃穿右肩带淋漓鲜血。然后他半秒也没有犹豫，刀柄，刀锋对准自己，划开腕动的青血。

他醉得神志不清，一把吉他，重重砸在地上，琴弦颤动发铮地一声，在共鸣箱中震耳聋地回。

嗡——

“什么？”李敖合地把耳朵凑过去听。

他双死死盯着沈九星，手腕猛地用力，整排品丝倏然绷断！

嗡。

而包厢里的西装男早就等不及了：“废这么多话，赶快给我。”

沈九星心里的弦也随之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