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对话的那个女生嗓音很甜，似乎顿了一，片刻后才继续：“这不是给你的。”

顾妄一愣，没想到这程度的签售会还能混别家粉丝。但他思路向来清奇，丝毫不尴尬，相当大度地说：“嗯？那是给谁的？我可以帮你转达。”

女生又顿了一，语气带上羞涩。

“给……沈九星同学。”

沈九星：“……？”

顾妄：“？？？”

s市天气捉摸不定, 前段时间连续放晴了小半个月，突然就急转直，从第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开始变得雨连绵, 电闪雷鸣，淅淅沥沥的雨个没完。

气温却不降反升, 整座城市像个的蒸笼，踩在地上都能到脚底往上冒气。

夏了。

时间逝、季节更替总是不知不觉，但中生有自己的日历表——五月过去, 六月来临, 新一次的月考也跟着到来。

虽然是老传统了，但语文课课之前，汪婷佳还是特意在班里调了这件事。

“考试时间定在六月八日至十日，不打考场, 就在教室座位考。”汪婷佳说, “顺带一提，这是期末考前的最后一次月考了，同学们务必要珍惜这机会, 把每一次模拟考都当成考来对待，锻炼自己的心态。”

二班同学们的心态不怎么样, 简称心如死灰。

“唉……”

“不是刚考完期中考吗, 怎么又要到期末了……”

“好累啊, 人都要烤焦了。”

“行了, 别光顾着嘴上抱怨。”汪婷佳无奈地敲了敲讲台台面。

课后，孟乙航踩着桌杠伸了个懒腰, 闷闷地转过, “想到考试就烦。”

顾妄上摊着那本数竞好题集，刚解其中一, 心颇好，大发慈悲地安对方：“有什么好烦的？考来考去也就那分，你难还会张焦虑吗。”

“不是我焦虑，是老师焦虑。一到考试作业量就暴增，批得也严格，我每天要多一个小时抄答案，很辛苦的，累得我饭都要多吃两碗。”

于诚怜悯地拍拍孟乙航，友提醒：“你跟妄哥说这些什么，妄哥又不抄。”

顾妄：“对啊，我都直接不的。”

“……”孟乙航悲愤地举起短胖的中指，顾妄哈哈笑起来。

年级组对他的安排还没来，听说是因为六中没有能带数竞的教练，要先去外校打听经验。倒是其他科目的老师都直接默许他专攻数学，作业、小测、上课提问统统免了，他正好乐得清闲。

聊了一会儿，有人敲响走廊玻璃窗。

“找谁？”

葛昊恭恭敬敬地冲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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