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最开始想从初中知识开始补，补着补着发现这样效率实在太低，人家备战考他备战中考，平白无故矮了一个辈分。而且很多初中知识并不是中的重，补了也用不大。

“我说过的，你负责活着就行。”顾妄糊地咬字，“谢谢你……愿意活着。”

“……有就放。”

他效率很，只是基础太薄弱，到难题的时候还是会卡壳。

“沈——九——星。”

“师傅，开慢一。”沈九星说。

顾妄声音低去，被酒浸染，掺杂着微哑的醉意，“沈九星，不用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畅的半张脸隐在昏暗的光线中，碎发贴在额前，显几分潦草。本来就比沈九星，现在又要把脑袋搁在沈九星肩上，整个人就微弓着。

沈九星扶着人在街边等车，单手拿着手机查看司机定位，已经隐隐有几分不耐烦，敷衍着回应，“嗯。”

夜里，网约车亮着车灯一路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急刹停。

“嗯。”

“沈九星。”

“……”沈九星划掉刚写的数字，把草稿本递过去，“别看鸟了，帮我看看这题，这个溶离怎么推。”

自习课，班老师门一趟，底的小动作就接连不断。不少人桌面上摊着课本试卷，实际在屉里打游戏。

“。”

几件集活动过去，又恢复了起床上学写作业循环的日。

回答很快被晚风消散。

他已经摸索了比较适合自己的补天程，在一段时间里专攻一门学科，先看教材，再基础题，再难题，三来基本能掌握。

“沈九星。”

沈九星拉开车门，费劲地把顾妄整个去。他直起，扶着门框，在上车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九星着脸，笔杆在草稿本上写写算算。

沈九星动手机的指尖一顿。

顾妄看了一会儿，很直白地摇：“不会。”

顾妄坐在边上，无所事事地眺望窗外：“卧槽，九星快看，有大鸟。”

而沈九星不一样，他桌面上摊着几本二教材，屉里放着的却是——《一化学必修一》。

然而没过多久，顾妄突然诈尸似的又开机了：“沈九星！”

“沈九星。”

“好嘞。”

顾妄仰靠在靠枕上，像是讲完最后一句话之后电量耗尽，终于自动关机。沈九星挨着车窗，看路边的树木飞快倒退，独自凝神思索，享受难得的静谧。

“……”

所以他过初中，直接从一开始学，遇到不会的再折回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