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星心确认，又听老板嘟哝着说：“还好那天跟他们打架的那几个男生啦，还比较讲理，过了两天有个男孩找到我，说那些混混很过分的，问我是不是没收到赔偿，他把差价给我补齐。我看监控东西也不是他搞坏的，那我也不好收太多，就收了半价意思意思……”

老板大叔上了年纪，讲话啰里啰唆，沈九星耐着听，边听边打量店里挂着的服装。

直到听见对方念那个‘比较讲理’的男生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妄……”

“……”沈九星转，“什么妄？”

“不记得了。”

“顾妄？”

“噢对对对，就是这个。”

沈九星：“……”

敢那天午，顾妄和黄绿在网吧打起来了？

这人一句没提，他完全不知。

“哪边打赢了？”沈九星忍不住问。

老板用一苍天有好人有好报的语气说：“顾妄赢了咯，小伙蛮厉害，把对面那么多人都打趴了。人也没什么事，好像受了外伤，来找我那天看见他手臂上有个淤青。”

沈九星站着没说话，表有微妙。

顾妄这两天换上了袖校服，所以他并未发现——还是说这人就是不想让他发现？

老板又念叨了会儿，可能是抒发了中恶气，最后说：“好了好了，我看跟你也有缘，你要租哪件衣服？租给你算了。”

沈九星回过神：“有没有动玩偶服？起来是只猫的那。”

“有，有三四，你要哪一款？”

沈九星想了想，面无表：“最像猫，最夸张，最愚蠢的那款。”

次日午，放学铃刚刚打响，二二班动保小队全军击。

人手五十张传单，直接蹲守在各个放学的必经之路上——比起昨天礼貌送传单，今天他们见人就，主打一个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

传单的速度也有差异，像顾妄这比较不要脸的，起来就很快，收到的效果也不错。

“是保护校园里的动吗？”

“给我一份，我也想来。”

“其实我自己有空的时候也会去喂浪猫，但之前不知学校还有动保社，现在报名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顾妄保持着恰到好迷人又得的笑容，“只要有这份心，什么时候都不晚——记得给这上面的联系方式发消息啊，同学真是人心善……”

于诚跟他在同一个地方，发了半天，总觉得那些同学都往顾妄那个方向走，自己的传单量速减少。

“不应该啊。”他说，“为什么你那里人多？是不是我这个位置不好？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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