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星勾了勾角。

“就是有个海狮互动环节，玩游戏，赢了能拿个小奖品，除此之外都蛮普通。”柯小妍说。

“小心！”沈九星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因为每场表演只一个观众互动，听说前排的号码被中的几率，我们这儿四百多号基本不会到。”赵可盈解释说。他们几个得晚，兴致也不，就坐在最后排，看到没兴趣了还能提前溜走。

“要不咱们走吧，换个地方打牌去。”赵可盈早就被儿歌吵得受不了，挽着柯小妍的胳膊，提议，“小妍说她以前看过表演，也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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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女孩在袋里摸索一阵，抬起汪汪的睛，把手里的东西给沈九星，“谢谢哥哥，这个送给你。”

他们被夹在中间，不得不顺着人往里走：“怎么回事？”

沈九星跟着倒退几步，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呼：“妈妈——”

众人对小奖品没兴趣，纷纷同意退场，沈九星第一个转过，结果还没走半步，周围的人群突然向前跑动起来。

表演厅设计不太合理，几盏大灯都聚集在泳池碧蓝的面上，观众席熄灯之后黑得快看不清手指了。

沈九星绷的肌放松来，在旁边站了几秒，默默准备离开。

一个扎着小麻辫、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停在人群中，神慌地张望着，几个男孩从她边跑过去，其中一个撞到她的背，小女孩踉跄了，往前摔去。

女人叫住他：“等等，同学。”

小女孩吓坏了，嗒嗒地抹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玉！哎，小玉！”

后，闻言：“看不起谁呢？一米八及以上跟你开玩笑的？”

一只小小的、灰的海狮挂件。

她蹲来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耳语几句，小女孩，攥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

挂件还没他的掌心大，海狮抱着条小鱼，看起来憨憨的有傻。他攥手心，冲她们挥了挥手场。

与此同时，他自己也被顾妄攥住手腕。

表演厅里几乎座无虚席，尤其是前排的位置。

小女孩一有了依靠，撒开沈九星的手，抱着女人哇哇大哭。

女人提着黑裙，急急忙忙跑过来，把小女孩搂在怀里，“在这儿呢，你吓死妈妈了……不哭不哭，没事了。”

女人不好意思地朝沈九星笑笑：“我家孩特别喜海狮，天天嚷着要看表演，说想要什么绝版玩偶。其实这里人太多，我总担心事，刚才就走丢了，幸好有你，谢谢啊。”

“好像，表演厅开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