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乙航，没多想。

“里面还有别人吗？”沈九星确认。

孟乙航：“没啦，刚才人多，现在班车都快发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顾妄摸了鼻尖：“人太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孟乙航开玩笑，“难还要沈哥帮你把着？哈哈哈哈。”

沈九星：“……”

顾妄：“……”

顾妄整个人如遭雷击，反应比沈九星大好几倍，一个激灵站直了，差忘记扮演他摔伤的，“你你你瞎说什么？”

孟乙航：“啊？”

顾妄非常大声：“什么把不把！我们就算一起来，那也是自己上自己的……”

沈九星忍无可忍，扶着顾妄的手暗暗加力，掐住他的话，目送孟乙航莫名其妙地离开。

然后他直接把顾妄推到洗手间门站好：“看门，别让任何人来。”

顾妄不知是脑补了什么画面，看起来神恍惚，几乎是飘着过去的，中途还差撞倒一串拖把。

两人一个站在便池前，一个站在厕所门，各自伸一条手臂，双手在半空中握，以某极其诡异的姿势平分了整个洗手间。

沈九星分开双，微低，声音凉得毫无起伏，仔细看却从耳朵尖到脖颈全是红的，“你要是敢转就死定了。”

顾妄隐忍的声音从背后远远传来：“……草，你快吧。”

沈九星单手拉拉链，喀拉一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

顾妄痛苦闭。

这人是在诱惑他吧？是吧？！

半夜蹭到他怀里，一大早又说什么上厕所……

现在行到哪一步了，一只手能行吗，理论上来讲他是不是应该过去帮忙……把着……

靠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顾妄猛地站直，心说这个走向不对劲，他是直男，铁骨铮铮大直男，理论上来讲好兄弟一起牵个手睡个觉上个厕所，那都是相当正常的事。虽然沈九星暗恋他，他也不应该受此影响。

没错，他笔直，他免疫。

后响起冲声，顾妄绷的肩颈肌一瞬间松懈来，他转过，看着沈九星走过来洗手。

他们双手分开，换成脚尖相碰，顾妄才发现他的手心已经全被汗浸了。

“你去吗？”沈九星清洗好，偏问他。

“去什么？”

“上厕所啊。”

“……”顾妄咽了咽唾沫，“不用，没喝。”

沈九星奇怪地瞥他一。

“都一晚上了。”他随，“你肾行啊。”

“……”

顾妄不动声地绊了一，迅速装作是瘸。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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