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星上打量他的装束。

顾妄解释：“噢，我大哥刚过来把我二哥一起骂了顿，二哥说让我打工一晚上，给他赔偿神损失。”

“……”

沈九星觉他们仨兄弟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活生生的《顾家衰亡史》。

今天气温偏，烟火气烘得更添意。沈九星着铁签，找了个角落里的座位坐着，看顾妄忙前忙后，整个人完了烧烤摊氛围。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沈九星偏，看见一个材瘦小的老爷爷，手里拄着拐杖，神直勾勾盯着他的烤串。

“嘛？”

老爷爷扔了拐杖，两手胡比划一阵，目不转睛。

沈九星晃晃铁签，“想吃？”

老爷爷张开嘴，牙都掉了几颗，‘啊啊’地。

沈九星顿了一，把铁签递过去。老爷爷顿时喜笑颜开，也不佝偻了，拎着拐杖飞快跑走。

沈九星：“……”

他继续托起，却见顾妄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不会吧，难被这人看见了？两串而已，不至于找他算账吧？

沈九星坐直了，顾妄在他桌边站定，了张纸仔细手，抹掉刚才上菜沾上的油渍，嘴里说着：“差儿忘记了。”

“什么？”沈九星抬看他，忽然觉锁骨一凉，意识想躲，却被对方住。

顾妄伸手绕过他脖颈，没有碰到肤，小心地在后捣鼓一阵，然后松开。

沈九星低。

小小的平安锁躺在他领，闪烁一金光。

不远烧烤摊餐了，顾行端着盘在几张桌间绕了一圈，可能是没找到客人，开始扯着嗓叫号。

“八十四号！八十四号在哪？”

“这里这里！”

“哎哎哎，别撞着我盘啊。”

“老板再加二十串——”

人声喧闹。

沈九星对上顾妄的视线，男生里盛满笑意，尾跟着上挑，张扬又痞气。微风拂过，衣摆和发梢轻轻晃动。

沈九星攥着平安锁，有一会儿没开。

最后他问，“怎么拿回来的？”

“简简单单。”顾妄指节发梢，耍帅似地向后捋过去，“江主任那屉质量很一般，我拿铁丝就给撬开了。”

他能挨一天的骂，也不全是因为搞错了家。今天他故意表现得不成样，被罚写检讨，趴江志峰的办公桌上，趁人不注意，成功把平安锁偷了来。

“满满一屉都是从学生那儿收来的东西，少一个他肯定发现不了。”顾妄笑着说。

顾行送完餐过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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