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福利？”

乎意料的，沈九星先给他发了消息。

“不用不用，我闭麦，您接着讲。”

“正事。”顾妄说完，瞥沈九星一。

于诚也分享笑话：“刚才上课铃一响，妄哥就直接举手，说这些数学题实在太简单了，他不想上。”

顾妄很客气地比了个‘请’的手势，了个歉，退到走廊后面。这会儿各班都在上课，也没老师巡查，他靠着栏杆，正大光明地摸手机，准备微信上继续。

“本节数学课免听权。”

璃窗，顾妄趴在窗沿上，还凹了个帅的姿势。

他赶收敛，趁讲台上徐晴写板书，偷偷转对沈九星说：“翻译一就是——他被晴赶去了。”

“你们懂什么。”顾妄纠正他们，“晴这不待我好的吗，我说想走，她二话不说上就让我走了，多贴。”

前排的孟乙航听到他们对话，发一声类似猪哼的爆笑。

沈九星：。

办公室和二二班不在同一层楼，这么远的距离，万一沈九星回来找不着路了，万一又碰上那些混混了……

顾妄：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我乐意来逛逛

“妄哥。”孟乙航朝他竖拇指，“所以你到底为啥去啊？”

顾妄：你可能没看来，其实我这人脸比较厚。

于诚：“啧啧，晴那个脸啊，都快黑成炭了。”

沈九星：不用特意来找我，我又不是不认路。

“聊个没完了是吧？！”徐晴忍无可忍，“不是嫌数学太简单吗，要不你上来讲？”

顾妄：骂就骂呗，放心吧，这些小事我从来不在乎

“光如此明媚，生活如此好。”当时的顾妄无视整个教室的注目，滔滔不绝，“我们不应该被习题囚禁于教室，我们应该去走走！像这样微风，晒晒太，享受平凡的幸福……”

顾妄还想再说什么，‘咚’的一声，一小截粉笔砸在一旁的玻璃窗上。

“这是数学老师给我的福利。”

顾妄朝班里扫一，看见男生眉心微拧，左手抵着额，看似在认真题，实际上右手隐在书桌屉里。指节连着腕骨轻动，他送的那只白手机壳若隐若现。

“……”

不去怎么接人，上课哪有接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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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星：……挨骂很？

孟乙航：“那能不黑吗？以前妄哥上课也就睡睡觉打打游戏，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现在可不一样，都舞到晴脸上去了，还敢说数学题简单……”

然后他就被徐晴赶到走廊上风晒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