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倪可觉小丑的力量越来越弱了。

小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而倪可后知后觉发现，这些恐怖游戏，可能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试想，如果玩家知这个恐怖副本只是个谎言，知如果在副本中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玩家们又怎么会认真对待这些副本，想着通关呢？

问题就在，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多人拉副本。

小丑作为副本中的npc，问关于他的问题总不算是犯规了吧？

他骗了所有人，只是为了让所有人甘愿留在这个副本，认真对待每一个副本。

小丑的本质似乎与她一样。

他不算好人，但也绝称不上坏人。

小丑事后的说法并不让她信服，反而让她察觉到不对劲。

如果这些技能是小丑时时刻刻监控着的，那他本不可能让谭言西利用技能知这个系统的秘密。

倪可问了这个问题，个人的系统面板上慢慢浮现来了一个字：“是。”

“是。”

……

倪可不知怎么，觉自己藏在心中的一块石落了地。

如果一个人一心求死，那便是小丑也是拦不住的。

他们大概率会的事是自杀离开这里。

“在这个副本中死亡玩家就是真正的死亡，这句话是不是骗人的？”

这导致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在那之后，她没有细想，直到再次离开副本，她才想到了一个能利用的bug。

倪可在心中默用了谭言西的预言技能：“小丑曾经说过，在这个副本中死亡玩家就是真正的死亡，这句话他是不是骗人的？”

但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为小丑准备好了一整说辞，只为了证明他无罪。

也就是说，倪可的猜测是正确的。

倪可对小丑并不算了解，她对自己的猜测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这个副本想要通关不难。”倪可首先说，“颠覆了这儿的陋习就行。”

“我们先回去吧。”齐棠儿打断了她的思路，“回去再聊。”

……

在第一二个副本，他的力量是绝对碾压所有人的存在，而他也丝毫不掩饰，然而在之后的副本，他所受到的限制似乎越来越多。

也不会在事发生之后再亡羊补牢。

她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回到了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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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如所有人所见，像所有人说的一样残暴，那他为什么会在当时“救”受她折磨的白笛？

倪可在利用系统的bug。

倪可在上个副本使用预言功能时，这个预言技能就已经只能预言与副本容相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