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顾北渊的发质很好，梳能直接梳到发尾，苏小七漫不经心地问着，又补充到，“当然，要是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顾北渊叹了气，“并非不能告诉你，你多次救我命，与我早就不是外人。”

“话，你刚才还想瞒我来着。”苏小七冷哼。

顾北渊苦笑到，“我只是意识的……”

意识的……

这孩究竟经历了什么，苏小七心一，也放了语气。

“好吧，那你和我说说你的事。”

“那日，我将你放于门前，那些人也快追来了，我迎面上前，引他们的注意，然后往后山跑去。”

顾北渊此举，是为了帮她引开黑衣人，免得殃及到她。

“我躲到山，看着一路滴落的血，觉得山也不安全，就去了月华台。当日，周掌柜有事去了，接应我的是一个正要外的小二。”

“是不是叫小锦？”苏小七拧着眉。

“你如何知？”

之后，不再说也能知发生了什么。

顾北渊看向苏小七，“他将我带到柴房，又给了我一杯，我并未多想，就喝了这，前一片昏沉，我意识到自己遇到危险了，就使了息功装死，之后的事就不知晓了。”

“这月华台，你尽量别再去了。你的份肯定是暴了的，这小锦应该是你皇兄的人。”

顾北渊叹气，“我确实叫顾北渊，大兴国的八皇，那日杀我的，是我的二皇兄、当今太。”

太？

苏小七木梳，太场了，很好，这太又杀了她一次，要不是程东南，她就被狼啃得渣都不剩了。

顾北渊又说，“我这毒是自娘胎来的，幼时还没什么影响，后来才发作。大兴国重武，我也只修了一轻功还有息功，皆是保命所用……再的功法路数，我也修行不得，并不会对二皇兄造成威胁，他原先也只是瞧不上我……”

“后，因为父皇的一些话，他就记恨上我了。”顾北渊眸里晦暗不清。

苏小七问：“你父皇说了什么话？”

“他说，要是渊儿没有这毒，太之位非渊儿莫属。”顾北渊顿了顿，“我何德何能，敢承这太位，不仅我这样想，二皇兄也这么想。

他生来自负，更是将我看一条毒虫，而我这条虫竟敢抢他太位，所以，他容不我。”

好一个容不，竟亲自追至千里外，也要将他杀了。

“我也并不净，我浑带毒，大抵死在我手上的人，不计其数，那些人里还有对我好的人，有将我带大的嬷嬷，有我娘……”顾北渊阖，“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我死了就好了，我就不该存在的，像我这样的怪，这样不合理的存在……”

苏小七摸顾北渊的，“傻，存在即是合理，你生来自有你的意义，谁说你是怪了，的这样好看，心地也十分善良……

更重要的是，经历了这样多不好，你的格还是那样温和，比起怪，我觉得你更像仙人。”

在苏小七将手放在顾北渊上的那一瞬间，顾北渊觉得世界都安静了，他听到苏小七的一字一句，她赞他好看、善良、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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