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是她的。

墨淮凑上来抱住了夏，夏挣扎得厉害。

她躲不开这个怀抱，就像躲不了墨淮随时都会杀了她。

她哭着推他，打他的膛，打他的……

他一直受着，箍着她的，轻声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

夏哭累了，睛也哭得有一些不舒服。

墨淮的乌黑发丝凌，衣袍也被扯开了些，脸颊红了一片，嘴角隐隐有血迹，“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吓你了。”

“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别这样说话，，别这样说。”

别用疏离冷漠的语气同我说话。

墨淮说着脸颊轻轻蹭了蹭夏的脸。

他的侧脸有一些红，并不是夏打的，是他自己打的，打血了。

夏被他刚才突然自的行为又吓到了，他伤了他自己，似是在惩罚，在用这方式赎罪和歉。

她努力忽略自己心里的慌，装冷静，心里的怒气和失望倒是已经消散了许多，“我和你再也不是朋友了。我讨厌你。”

“别这样说，宝宝，我的宝宝，我心里难受。”

“我说得真的，我才不是你的宝宝，你是世界上最坏的人。”

夏说着又要落泪来。

“对不起，宝宝，宝贝，再也没有次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说有隐疾骗你，我不该吓你，是我太坏了。”

墨淮的语气认真，神不安又自责，底也红了些，说得又快又慌。

“我害怕你，你会杀了我的。我不要你了，我再也不想和你朋友了，以后也不想看见你。”

夏又哭了起来，她真的害怕。

万一墨淮不是吓她的呢，他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呀？

墨淮那么厉害，如果他想杀她，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不能不要我，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怎么会杀你，宝宝，我永远不会杀你，只有你能杀我，只有你能杀我，你杀我……”

墨淮底的猩红越发明显，他低声喃喃。

说着拿了清风剑。

夏看着墨淮似怔的偏执神和那把清风剑，心脏吓得几乎要停止，“你要什么呀，你把清风剑收起来。”

墨淮将清风剑放在夏手心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偏执和决绝，“只有你能杀我。你不要我就杀了我。”

“我要你，墨淮，我要你，你别再这样说，我害怕……”

“你说不要我了，你不想要我了，我等了那么久，我的宝宝，你把我杀了吧，我－－”

墨淮没有说去，也清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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