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声离得最近，疾手快地将他扶住。

从未有人见过他如此失态。

“师尊当心！”那声音又响起，带了几分焦急和担忧。

“大师兄……”叶鹤声终于确认声音主人的份，神空茫了起来，嘴里喃喃着，“师尊，是大师兄……”

短短一段路，天渊始终盯着褚云羡手中的芽，仿佛走过了十年，才从他手中接过，沉默地看了许久，中有了之意，“临秋啊……”

“师尊，”宋临秋的声音中，也带了哽咽之意，“弟回来了。”

叶鹤声背过，偷偷抹了一把睛，再看向褚云羡时，通红的双蕴着复杂地绪。

褚云羡似没有察觉般，说：“弟之前找蛊族要了特制的土壤和，结合鬼市拍的材料，将师兄师的残魂引其中……”

几个心弟恍然大悟，原来当初他让戚歌和叶鹤声去蛊族求的东西，是起这样的作用。

明明早就在打算，可他一都没透，还白白挨了一顿打魂鞭。

“多亏了云羡，我们才有今日，只不过……”宋临秋声音低了去，“也只剩我和二师妹了。”

“大师兄和二师修为一，傀儡中才有一丝魂魄尚存……”

褚云羡的意思不言而喻，他弯腰从盆栽堆里又挑一盆，小心地递给天渊。

“二师意识还未苏醒，但只要一直以灵力浇，总有醒过来的那日，等魂魄养好，我可以为他们重新制作傀儡，合后与常人无异。”

苏秦提问：“那要多久能养好？”

“说不准，短则几十年，则千百年。”

“那这些呢？”戚歌指了指剩盆栽。

“这些是别宗的前任心弟，”褚云羡解释，“都是为了仙门而牺牲，能救的都救了。”

这话若是仙门首徒褚云羡说没问题，可从界尊主中说来，还奇怪的。

大殿安静了片刻，天渊抱着盆栽，想起了自己曾经竟因此罚过他，皱眉问：“当初问你，你为何不说？”

褚云羡垂眸，“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若是最后失败了，说来不过是给大家平添失望而已。”

“你这孩……”天渊又心疼又愧疚，嘴里发轻叹，“自小你就是个心思的，如今……”

他言又止，转示意其他几人，“你们几个，去通知其他宗门层，派人过来领。”

“是，师尊。”

看得来师尊有话和褚云羡说，扶光也起，准备和师兄师一起去活。

“扶光留。”天渊叫住她，又吩咐其他人，“记得说明啊，是新尊费了很大劲才救回了他们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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