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时，眸中带着的迷蒙，就那么看着她。

四目相对，他忍不住靠近她，而她也无任何躲闪的意思。

“如果真有这人，那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在我看来他与仙门弟没有任何区别。”

日日悬在心中那把刀，就这样被她轻易化解。

“你……”他放茶杯，指间微不可察地颤抖，嗓音晦涩难辨，“你是记起了什么，还是谁和你说了些什么？”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个轻吻。

白绫轻轻落，的瞳暗微，泛起层层涟漪，如漩涡般让人一便陷其中。

哪有什么疾，那是他十几年来不愿面对的过去。

“当初在小狐狸回忆里，你问我是不是讨厌所有族。”

千年前的过往，何必再追问一次，平白让人神伤。

有那么一瞬间，她与另一影重合。

“当时对族有绪在，加上不相信有人真会剔血换骨加仙门没有目的，所以回答得不全面。”

她侧过面对着他，伸手向白绫。

她扬起脸，静静地注视着他，“我当时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不对？”

她语气无比郑重，认真地解释，将曾经的言论推翻。

明显觉他僵住，呼微微凝滞。

算了……

时过境迁，她偏心纵容他这一，似乎不曾改变过，只不过方式不同。

不他是什么份，她从未设想过与他站在对立面。

她凑近了些，双手伸他的脑后，将系着的活结轻轻一拉……

“什么事？”

他半眯着，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轻碾着她的，温的呼织在一起。

当时随说的一句话，或许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别动。”她轻声，少有地带了几分温柔。

椅轻轻往旁边挪动了一，她靠他更近了些，“大师兄，我想起了一件事。”

以目前梦的频率来看，她迟早会知所有事。

“这不重要。”

因她的主动靠近，褚云羡角眉梢舒展开来，角绽开笑意，清冽如雪中盛开的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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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过往，褚云羡微愣，倏地松开了手。

快要碰到白绫时，他呼一重，猛地抓住她的手，尾音带着颤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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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轻轻拂过他的，他意识闭上，睫颤动如振翅飞的蝶翼。

闻言，他笑容微微凝固，了手中的茶杯，声音异常镇定：“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师不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