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拿起笔想在纸上写字，却发现笔刚好没墨了，沉默片刻，回看着安泽说：“来，伸手。”

安泽乖乖伸手，安洛便用指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写了两个字。

“安……泽……你的名字是这样写的，看清楚了吗？”

安泽摇摇，很诚实地答：“没有。”

安洛又一笔一划地重复了一遍。

安泽说：“看清楚了。”然后拉过安洛的手，在他手心里认真地写了安泽两个字，认真地问：“哥哥，我写的对吗？”

“对……”安洛非常惊讶，这个弟弟实在太过聪明，记忆力也极好，“安泽”这么难的两个字，从来没有学过汉字的他居然只看两遍就记了来。

“哥哥，你的名字怎么写？”安泽又问。

“是这样写的。”安洛回过神来，在他手心里又写了一个“洛”字。

安泽很快就学会了，一边重复着写了一遍“洛”字，一边好奇地说：“哥哥，我们的名字很像，左边都有三个。”

安洛说：“那是三。”

安泽疑惑：“三是什么？”

安洛说：“就是……汉字的偏旁首。”

“偏旁首是什么？”

“……”真是个问题儿童。安洛觉得跟中文基础为零的小孩这问题实在很困难，于是转移话题，“不早了，快去睡觉。”

“哦。”安泽很快就爬上床去乖乖躺好，盖好被之后，见安洛还不过来，又探问，“哥哥不睡吗？”

安洛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床边，上床躺好，顺手关掉了灯。

屋突然安静了来，七岁的安泽和十岁的安洛并肩躺在不大不小的床上，安泽刚刚回国，时差倒不过来，一直睡不着，却因为害怕吵到哥哥而不敢动，只默默地躺在那里发呆。

安洛刚开始似乎不适应边有人，后来却因为困意来袭而睡着了，他好像很怕冷，睡着之后，就习惯地把被整个卷了过去，把自己包得跟粽一样。

安泽的被突然被哥哥卷走，有些疑惑地开：“哥哥……我的被……”

睡着的安洛本不理他。

安泽想拽一被来盖，可安洛却裹得很，安泽扯半天还是扯不到一被角，只好委屈地蹭到哥哥边，伸手摇了摇他的，“哥哥……被……”

安洛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嘀嘀咕咕很是烦人，伸手往后推了推，“别吵。”

“……”安泽被推到床边，差去。

不敢再吵他，可实在是冷得受不了，安泽只好又蹭了过来，伸手，把哥哥连同被整个抱住，像是抱了个大抱枕一样来取。

***

次日早晨，一夜没有被盖的小安泽被冻冒了，烧不止。安洛于疚，一直在他的边照顾，守了他一整天。

安泽从烧中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一脸关切神的哥哥。

他用非常温和的声音说：“醒了吗？觉好些没有？”

他探到额上的手，有令人舒适的凉意，那是安洛特有的偏低的温，也是从那天开始，这微凉的温度，清晰地留在了安泽的记忆里。

见安泽发呆不说话，安洛又起倒了杯，把安泽从床上扶起来，递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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