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他们两人送到医院时你在现场，刚才你也参与了手术的全过程，是吗？”

被警察问话，周承平的脸立即变得严肃起来，“是的。”

“能跟我描述一他们送到医院时的况吗？”

“嗯，其实当时我小姑父，呃，也就是安郁冬，他还有一意识，他认了我，并且跟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他说……替我跟小洛，说声对不起。”

安扬轻轻皱了皱眉，“除了这句话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呃，没了，他也是撑着最后一气说的，我凑到他边才勉听清楚，说完之后他就陷昏迷，我怀疑他颅血，急送他去拍CT，确认血就直接上手术了。”

安扬沉默片刻，“那周碧珍呢？”

“我姑姑……她送来的时候已经血太多休克了，并没有意识。”

“嗯，警当时说的是意外事故？”

周承平了，“今天午的时候了一阵雨，晚上虽然雨停了，可路上还是有很多的积，有个路段据说路灯坏了，好几辆车都了事故，不少伤员送来了我们医院，警说，我姑父的车也是在那个路段事的，大概是路灯坏了没看清路标，他的车直接了弯。”

安扬说：“今晚有好几起车祸吗？”

“是的，在这样的雨夜里最容易发生通意外，我们急诊科也会最忙……”微微一顿，周承平有些难过地了气，说，“只是没想到，姑姑他们也……唉，我到现在还不敢给我家里打电话，姑姑是我爸唯一的妹妹，他知这件事，一定会很伤心。”

安扬也叹了气，低声说：“节哀吧。事故已经发生了……接来，还有很多事需要你们理。”

周承平了：“嗯，我知。”

“那我先走了。”

见安扬转要走，周承平赶忙开：“对了，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你刚才问我的那些话……是以安洛朋友的份，还是以警察的份呢？”

安扬回过来，“这很重要吗？”

周承平挠了挠，说：“当然重要啊，如果是以警察的份，那么，我姑姑和姑父一定跟你查的什么案有关，你才会如此关注他们。”

安扬沉默片刻，微微笑了笑，说：“你就当是……以安洛朋友的份吧。”

***

走廊的那一边，安泽的绪终于平静了来，他放开了安洛，看着安洛被自己红的手腕，安泽的神有些尴尬，低声说：“抱歉，我……”

安洛赶忙打断了他，“没关系，先回去吧。”

安泽了，跟安洛一起转，并肩走了医院的大门。

到了停车场，安泽径直走向一辆熟悉的黑轿车，用遥控打开了车锁，见安泽要开门上车，安洛忙拦住了他，说：“我来开车，你休息一。”

见对方脸上的表十分定，安泽只好了，转走到另一侧，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安洛上车坐在司机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扭问：“去哪边？”

安泽说：“去我住的地方，就在华安集团对面的那个小区，我给你指路。”

“好。”

车很快就开到了安泽新家所在的小区，是酒店式理的公寓，安泽住在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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