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很有效。】系统说，【温泽在不断祷告，呼唤你的神名。】

夏年：【会占线吗?以后信徒多了，成千上万人祷告的声音会不会把我给吵死?】

【你如果不想听，可以授权给我，由我挑选其中需要被注意的容，再传递给你。】

【你想当给皇帝筛选折的太监是吧?】

【】系统的沉默震耳聋。

夏年也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又说了一句好话安系统：【不是在贬低你，你想，古代也只有很受皇帝信的太监才有这个权力呢。】

系统：谢谢你哈，你还不如不安呢。

系统决定换个话题。

【只要温泽的信仰依然定，他就会源源不断地给你提供信仰值。看现在的况，他甚至有成为一名狂信徒的可能。】系统说。

【那不太好吧。】夏年犹豫了一，还是说，【狂信徒，听起来就不太妙。】

【如果你想要尽快获得更多、更大的力量的话，狂信徒是必不可少的。】

夏年叹了气：【如果你早告诉我，信仰可以压制染，我说不定早就愿意绑定你了。】

【实际上，信仰并不是在压制染。】

【那是什么?】

【染者的染来源于另一位神，这一你已经知了。那位陌生神的力量以某未知的方式散播到了染者的，但这力量是游离态的，换句话说，这力量是无主的，因此在这力量行自然无序运动的时候，他们就会爆发失控。而星空、或者说我们则是第二个染源，当祂的力量到染者，上一位神留的游离态力量也同样了星空的辖范围毕竟那是无主的。这带来的好就是，力量不会再无序运动了。】

【所以，本质上，他们的染是加重了，但稳定却提升了，不会爆发失控。】夏年思索了一会儿，得了结论。

【是的。】系统说，【我并不想隐瞒你什么，也不希望影响你权衡其中的利弊。】

夏年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叹了气。

所以，她与染的对抗本质上是两位神的对抗，不这两位神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现在说什么权衡利弊也已经晚了，不是吗?】她说，【反正我已经绑定你了。】

【是的。】

【上一位神是谁?祂的力量为什么呈现游离态，还染了人类?】

【】

【不知?还是不能说?】

【不知。】系统说，【我记得曾经和你说过，我只是个半成品。】

【你知我心里还有很多很多的疑问，】夏年说，【你我之间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解开谜题，本就是通关的目的，而非新手教程，不是吗?】

夏年没有回答，她已经从染科走到了非染科，安德烈的值班室里依然亮着灯。

夏年悄悄走到外面，从窗外瞄了一值班室的况。

安德烈此时正拿着一只电容笔，在他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奋笔疾书着什么。而夏年送给他的阅读正被他用架端端正正地摆在最前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在夏年依然开启着的染察视野中，她看见安德烈的那只机械手被亮了来，除此之外，他的上没有安装第二个义。

从义况来看，他并没有遭受到任何染。

此时此刻，他正在全力以赴地突击学习夏年送给他的那本《常见义的结构详解》。

夏年看见他把每个章节的重都端端正正地记录了来，标记自己还不够理解的地方。

散落在一旁的硫酸纸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手绘的机械义的结构图，密的活动关节、传动机构和执行的每个细节都一丝不苟;而另一些纸上，人神经系统植电极列阵与义接的剖切图也细致微，每一线条都准无误。

哪怕是在基本实现无纸化的年代，依然有人愿意用看得见摸得着的纸张去描摹密的图形，像是一固执的守。

他是如此的专心致志，以至于他本没注意到夏年就在窗外，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有勾起什么久远的回忆吗?】系统说。

夏年轻轻笑了笑：【没有。你帮我回忆一?】

【我还以为你会想起汐瞭望，你应该还有不少学生依然活着吧?】

【】夏年沉默了片刻后，突然问：【系统，你之前说过，可以帮我复活以前的角?】

【我说过吗?】

【说过。】夏年十分肯定地说，【在你更新换代之前说过。】

【好吧。】系统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微妙的无奈，【据你的角度不同，复活难度也不同。最便宜的角也要三千信仰值左右。或者你可以在信仰等级升级的时候选择奖励，其中的一奖励就是复活你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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