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前方，安静地开车。

“小衍，我不是要涉你的决定，但是你应该比我清楚，自己应该什么。”

孟衍沉默来，神变得幽，往事烟云浮光掠影般闪现，很快又归于沉寂。

“我知。”他如此回答。

那边似叹息一声，语气了些，不再与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说：“有时间，回家吃顿饭。”

“好。”

孟衍挂断电话，受这一通电话影响，勾起些不愉快的记忆，气势骤变，周温度都冷了来。忽而前闪过一双纯澈的眸，心里的烦躁之意被慢慢抚平，重新变得安宁起来。

相对局里张的气氛，第二天显得有些风平浪静。队里所有人手几乎都散布去，只有队孔东宁坐镇局里，再加一个许解和庄笙。

副队史柯亲自带队蹲，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与任务目标接，只守在附近。唯一的“愤怒”罪目标是重，因为不可能对十五个怀疑目标全监控，所以庄笙又重筛选几个作为监控目标。

半天时间过去，无论是史柯带队蹲守的目标，还是其他几个地方，都没有任何异常况发生，更别说发现林的影。

已经死了六个人，孔东宁心里非常焦急，上指令，让他务必将凶手抓捕归案，绳之于法。

尤其这次的案件被媒曝光，引起了一些不良反应。有骂警方无能不作为的，有凶手变态残忍的，还有一些却是站在凶手的角度，说那几个人死有余辜，凶手是在替天行。

“轨，家暴，被钱权腐蚀，冷漠自私，这些社会的毒瘤，律法惩罚不了他们，现在有人手惩戒，难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吗？我还真有不希望凶手被抓住，这样给那些德败坏甚至毫无德心的人时时以警戒，让他们什么事时不要太肆无忌惮。”

“楼上偏激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讲求个人崇拜。况且凶手手段如此残暴，难不比死者行为更令人发指吗？”

“难重不是凶手自诩上帝给罪人降惩罚的行为吗？他有什么资格来评判？还施加刑罚？那些为凶手叫好的人，如果哪天这些刑罚降临到你们自己上，你们还能给凶手摇旗呐喊，我敬你是条好汉。”

“杀人者，重度中二疯；被杀者，无可救药神经病，鉴定完毕。”

许解在网上闲逛，刷着各评论，心有一万草泥狂奔而过。他想找人来分享此刻心，和自己最搭的史小伙伴不在。许解扭看看会议桌前一脸严肃的孔大队，又瞧了瞧绷着脸站案分析板前一动不动的庄大博士，抿了抿嘴，肩膀垮来，最后选择了放弃。

“小庄，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孔东宁走到庄笙边问。

白板上钉着死者以及那十五人的照片和基本资料，庄笙一直盯着看，几乎没挪过脚步。他听到孔东宁的问话没有回，而是反问一句，“孔队，如果是你，在知警方有可能知悉自己个动手目标的况，还会去吗？”

孔东宁神严肃，沉默一会儿，慢慢说了句，“丧失人的凶手，不能以常理度之。”顿了顿，又，“况且所谓的动手目标，只是我们的推测。万一我们错了，所有的防范都是枉然。”

许解在旁听了，心时顿时一急。基本上有关凶手和受害者的侧写，都是庄笙给来的，孔队当着庄笙的面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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