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摆在手可及的地方：手机连着充电用支架固定在正前方，床柜上摆满各零，撕开的包装被随意扔在地上。最绝的是地上放着一小桶，上面着，的另一在那人嘴里。

因为之前闯来时连问好几个问题，那人只是有气无力地“嗯嗯啊啊”几声，史柯不打算再浪费，挥手准备带队走人。

他刚转往外走，还没迈开步，后响起一个半死不活的声音。

“劳驾，帮我接。”

史柯不可思议地回过，视线在床上躺着的人和地上装的小桶间转了两圈。那人说了一句话似耗费了极大力气，没有再说第二遍，只稍稍抬了抬，示意史柯往小桶里倒。

那小桶里的只剩一，屋里有大桶的桶装，撕了封剩一半左右。

史柯摇摇，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有恍神地走过去扛起大桶往小桶里倒满了。离开前，那人投给他一个神，用激的神代替了谢，史柯却宁愿自己没有看懂。

其他几个陆续传来消息，都没有发生异常况。

“难是猜错了？”史柯嘟嚷着上车，刚坐车里伸手准备关门时，手机响了起来。

“孟二哥，我们正要收队回局里。哦，小庄，没跟着一起来啊，不知。”

史柯用肩膀夹着电话，关上车门准备启动车。电话那不知说了什么，车刚一启动就猛地踩刹车，发刺耳的声音，史柯差脑门磕方向盘上。

“什么！小庄可能去会凶手了？”

电话另一，孟衍说话带着些微息，他一边快速地说着，一边赶时间快速地走着。

“之前的推理并没有错，只是缺失了一个环节，补足这个环节后就可以给比较全面的侧写。凶手并不是通过互助会选择受害者类型，而是确定了受害者类型后向他们提参加互助会的建议，这也是为什么前三名死者未全现在名单上的原因。”

史柯越听越糊涂，不得不打断孟衍的快速解说，“如果凶手不是通过互助会选择目标，那他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些死者的况，还能据不同的症状对目标施以不同的杀人手法？”

电话那安静来，似乎对方已经到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声音也稳定了许多。

“很简单，因为凶手从事心理咨询工作，所以他可以接到许多有心理问题的人。好、好吃，贪婪、懒惰，每个人上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一些不良习，只是症状一般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而有的人比较严重，演变成一心理疾病，他们自己或许也想寻求解决办法，于是求助于心理医生。”

史柯听到这里已然明白过来，却又有些不敢置信的荒谬。

“既然是找医生治病，治不好就算了，怎么还要把人给杀掉呢？”

孟衍一顿，低沉的噪音仿佛贴着心脏随心声往外蹦。

“因为他把人当作病灶，病灶不需要治疗，而应予以清除。”

史柯的心脏“咣”地一，沉到了底。

——

随着门被推开，里面的形清晰地呈现在庄笙前——虽然光线依旧不足，但庄笙还是第一看到那三副肤惨白表狰狞的面孔。仿佛经历极恐怖的事，睛瞪大到极致，嘴张大，似死前还在呐喊，呈现不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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