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前上一束香。青烟袅袅上升，屋弥漫着烈的异香。

波波和吉吉跟来，不解地盯着那束香，褚文姬低声解释：“这是地球人悼念死者的礼节。我的家人，还有我尊敬的靳前辈、最后陪伴我的小罗格，都去世快两周年了，我不知周年那天我能否回来，所以把纪念提前了。”

她说得很平静，提起悲伤的往事，不再有尖锐的刺痛。波波和吉吉互相看看，赧然垂目光。两年前，g星人的突袭得手后，他们像所有g星人一样兴采烈，那时他们从没想到，六十亿地球人的死亡是很痛苦的事。现在他们到疚，但两人拙于世故，不知该如何安褚文姬，只有尴尬地沉默着。

褚文姬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看来她的决定没有错，至少在波波和吉吉上，已显示人复苏的迹象。

她抛掉悲伤，对两个孩说：“走吧。”

帝皇平桑诺瓦面前仍是御前会议的老班，只有副皇不在，他这会儿在月球基地。帝后果利加担心地看着盛怒的丈夫，不知那只老工蜂了什么谗言，让丈夫十分震怒。说实在话，她对波波和吉吉也很不满，来到地球两年，他们完全被那个地球女人迷住了。他们公然脱掉外壳，穿着奇形怪状的地球佬的衣服；他们不再服用能量合剂，而是吃那些名目繁多的地球佬的饭菜。他们甚至不常回到母亲边，却一天天泡在那个地球女人的住。但尽不满，波波毕竟是她的独，刚才她暗地嘱咐侍卫给波波传了话，现在她担心地等待着。

波波和吉吉来了，帝后惊慌地发现，他们不仅没穿外壳，反倒穿着更为光鲜的地球佬的衣服。波波穿着浅和袖绣衬衣，吉吉穿着背带式短裙和凉鞋，两人手拉手笑走来。帝后无法形容他们的步态，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步态很轻巧、很有弹，与g星人那威武而僵的钢铁步伐完全不同。

这么多天来，她第一次以全新的光仔细观察波波和吉吉，发现两人的格变化了，发蓬松光洁，和胳膊变得丰满。甚至连他们的目光也变得灵活机，没有了g星人的死板和沉。

在他们之后是那个地球女人，她穿着一件洁白的背晚礼服，衣裙曳地，面微笑，走起路来就像在面上漂浮。她的十分丰满，把衣服得胀鼓鼓的。纵然以一个女人的光，帝后也品了褚文姬绝的貌。褚文姬引着帝皇、掌玺令、侍卫的光——甚至中书令也逃不脱她的引，只能用仇恨来抵消这力量。

平桑五世沉沉地盯着褚文姬，褚文姬则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屋气氛无比张。

很久，平桑诺瓦才冷冰冰地问：“是你教唆皇和吉吉不穿钢铁外壳？”

褚文姬平静地说：“对，他们有这么漂亮的形，为什么要禁锢在钢铁外壳中呢？我想，你们在g星的祖先也不穿外壳吧。”

“你一直在教他们学一些乌七八糟的地球佬的东西？”

“我在教他们学很多东西，至于是不是乌七八糟——陛可以让皇和吉吉演奏乐、唱歌、健，然后再给评价。”

平桑诺瓦沉默了很久，突然问：“你想让他们变成彻彻尾的地球佬——以此来实现你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