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不由失笑，“耶耶啊，这问题该我问你才对啊。考察《亚斯白勺书》的衍变，朝丹天耶的名字倒是很早就有，但关于他的记载就那么几条，说他是宇宙间最主宰，是你的父亲。他曾因宇宙众生信仰崩溃，一怒之将绝罚施予蓝星人。说你无法违背天父的旨意，只能偷偷带卵生人逃到息壤星来。不过朝丹天耶仁慈为怀，最后还是免除了尘世众生的罪孽，把绝罚取消了。耶耶，我对朝丹天耶的由来一直潜心求，但一直求不懂。”

妮儿也忍俊不禁，笑着说：“没关系的，再俗的话从耶耶嘴里说来，也是金玉言、大雅之语。这个词学界已经用惯了，不好改了，我们就把它当成你说的‘研究’吧。可是耶耶，你吗老说自己是人，我想，你应该是那个时代的英雄，是最伟大的学家，不，科学家。”

耶耶沉默良久，苦苦思索，突然爆一阵大笑。他笑得惊天动地、气吁吁，以致妮儿总觉得那个僵的“耶耶”也躺不住了，上会捧腹坐起。妮儿不知他的笑从何而来，无比困惑。

“你说的受罪，就是《亚斯白勺书》中记载的缺氧？是伟大的天父朝丹天耶一怒之施予蓝星人和息壤星人的绝罚？”

真是啼笑皆非！妮儿万万想不到，宇宙之王、伟大的天父、耶耶的父亲——尊贵的朝丹天耶，原来只是“老天爷”的转音！她虽然一向自诩思想放达，天无羁，没有任何德和宗教上的禁忌，但若不是亲耳听耶耶说，打死她也想不到这儿。认真想一想，“朝丹天耶”的现，恐怕并非仅仅因为亚斯写了白字，而更多是宗教的需要。宗教需要一个“通天彻地、法力无边”的神，而播者耶耶的形象太“实”，不适宜立为最神，于是“朝丹天耶”就应运而生了。

“妮儿，我一见就喜你。看见你就想起蓝星上的鱼乐，还有房里的小鱼儿。你就像我的小孙女儿。最让我兴的是，你是当今最聪明的科学家，是我找了千百年的人。我刚才说过，我一辈啥都不信，到老却信了科学，科技比任何神灵的法术都。我知今天

“对，也不对。蓝星人受到的惩罚是天塌，息壤星人受到的惩罚才是缺氧。其实后来嘛，蓝星人的天没有塌，息壤星也慢慢不缺氧了。但这个朝丹天耶是从哪儿蹦来的？我上次醒来，在五百岁前的《亚斯白勺书》中见到了这个名字，他还说我是他的儿，这是咋球的？我可从没这个了不起的爹。”

妮儿虽然思维捷，但也有儿反应不过来，“什么怎么办？”

耶耶笑足笑够，才说：“我明白了。这样简单的事，上次醒来时我竟然没想通，真是傻瓜一个。是这样的，据天乐说——他是蓝星上我最佩服的一个科学家，有关况以后慢慢告诉你——天塌是因为空间的胀缩，是宇宙诞生时留到今天的一个什么波，就像上帝打了一次颤。用我的话说，是老天爷故意使坏，存心让凡人受罪。‘’是句话，是我这人说的禅，不该让你这样的读书人听的。我估摸着，一定是亚斯那小把我这句话记了，写到书上了，又写成了白字。”

耶耶笑着说：“说起英雄，耶耶我一句，我算得上一个草莽英雄吧，这辈成了一件大事，把卵生崽从地球送到了息壤星。但你说的科学家什么的，我可绝对不是。那些大脑袋科学家，像楚天乐、泡利、亚历克斯、贺梓舟，甚至包括姬人锐、鱼乐这些半瓶科学家，都是聪明绝，紫微星凡，我给他们拾鞋也不。我年轻时信过神灵，老了改信科学，因为科学能带来许多实实在在的东西，比神仙的法术还奇妙，像卵生人、超光速飞船、亿倍光速飞船、又又结实的透明球……多了去了。”他突然转为严肃，“闲话先不要扯，今天捞稠的说。妮儿，你打算怎么办？”

在位看凡间。这不难，我教教你，你也能学会的。我还知，活力场能护佑场的所有活和死，而且不需要能量。可惜啊，当年我不知这一，发现房能量快用完时，着阿褚和小鱼儿他们离开房，让他们白白受了那么多罪，死了不少人。这是我最后悔的事。不过，反正他们最终把血脉传来了，把我教的方块字传来了，得不错。能有这样的结果，多受儿罪，也不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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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又笑了一阵，然后忍住笑说：“顺便说一句，刚才你老说‘求’什么的，我听着别扭得很。这个词是从《亚斯白勺书》中搬来的吧？那也是我常说的话，读书人和女人不该说的。我估摸着你说的‘求’，应该是‘研究’的意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