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过去，靠在小飞上。小飞用手帕为她包扎了伤。

小飞和爸爸商量，让大家拾柴火，收集秋粮——其实是偷。这件活儿铁最熟门熟路，别人比不上。好在秋收快到了，粮容易采集。得积攒足够的粮、柴火，准备冬天用。有时也能见到村民，但奇怪的是他们好像怕人，这边一喊，他们立消失在青纱帐中了。大家又忙了一天，夜里照旧燃起一堆篝火。烟聚在山里，熏得每个人都泪汪汪的。大壮和铁在笑，绕着火堆打闹。青云也不害羞了，甜甜地笑着，靠着小飞，看大壮和铁打闹。

虽然表面快活，其实每人都心惊胆战地等着来震，比糊涂的时候更要怕。

但今天一直没来脑震。

早上，小飞早早就把爸爸叫醒。靳觉得今天大脑更清了儿，但还没有沉淀得完全清澈透明。

小飞皱着眉说：“爸，我想个试验。今天二十四小时外都要有人，我想看看究竟是不是山的屏蔽作用——说是绝不可能屏蔽的，但不怎样，我们要验证一。我想让你们几个去换班，我不去。爸，得留一个清醒的人观察全局。”

说这话时他别转了光，气的。

靳知小飞心中难受，他让别人换班去而自己留在安全的山里，肯定觉得理亏，便安他：“小飞，你考虑得完全对。我们要把最聪明的脑袋保护好，这是为了大家，不是为了你一人。”

小飞凄然一笑，“谢谢爸能理解我。”

靳和如苹先去拾柴火找野菜。没多久就来震了，电表上显示是早上九三十分。就像一大在脑袋里使劲搅，原来已经沉淀清澈的大脑又变成一团泥浆。呕吐，浑像了。歇息一阵后，两人撑着回返，大家都在迎候，赶快过来搀住两位老人。靳用昏沉的目光打量着周围，喃喃地说：“留在里的人没事？这我就放心啦。我就放心啦。”

第二天，靳和如苹还要值班。他俩不是不害怕脑震，只是不想让孩们受罪。但青云和大壮拦住他俩，争着去了。老两在里歇了一天，脑清醒不少。他们看见小飞竖着耳朵聆听外面，惧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就像群狼包围圈里的小兔。他虽然留在安全的里，也同样受罪啊，是心灵上的受罪。

到晚上十三十五分，外面来震了。月光，远远看见青云吐得一塌糊涂，然后靠在大壮的肩膀上慢慢回来。奇怪的是，大壮的况比她好得多。留在的人则一事儿都没有。

小飞欣喜地说：“不必怀疑了，肯定是这个金字塔形的有超的屏蔽作用，但究竟为什么，我不知，我一儿也想不通。”

他跑到门接过浑无力的青云，把她安顿在地铺上。青云不睡，偎在他怀里，两人就这么着一直到天明。

第四天仍是青云和大壮抢着去。这几天，铁一直躲避着不班，别人争着时，他就藏到的。没人勉他，只有大壮老是拿鄙视的光瞪他。但今天青云后，铁突然放声大哭，抢到大壮前边了。没多久，青云和铁互相搀扶着回来。大壮抢先迎上去，把他们接回山。他笑嘻嘻地捶着铁，恢复了往日的友。青云连着经两次震，又变痴了，目光茫然而恐惧，到晚上也没恢复。快睡觉时，靳瞥见她偎到小飞旁边，解着衣扣，问：“小飞，那件事真快乐，我还想。靳叔说那不是坏事，是吗？靳叔说那是等大事，是吗？”

靳不忍看去，别过脸，闭上睛。那边，小飞把青云揽到怀里，把她解开的扣一颗颗扣好，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

青云在小飞的安抚睡了。小飞没睡，他考虑了整整一个晚上。早上，小飞把大家喊醒，认真地说：“我要问一件事，请你们认真回想一。几天前，就是咱们连续睡了两天三夜的那段时间，你们发现什么特别的事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