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陆言握了手中的咖啡杯，被对方这么一说，他更张了。

“是最近休息不太好吗？”金医生又问。

陆言了：“最近经常梦。”

“睡觉前可以听一听舒缓的音乐。”金医生看着陆言又：“腰是不是有些酸痛？我看你时不时就要一。”

“有空的话可以去一，放松的同时，神也会放松一些。”

两人聊了好久之后，陆言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说自己的事，都忘记了今天来，是要咨询关于卫煜鹤的事。

不过跟对方聊了这么一会儿，他确实觉放松了不少。

离开之前，陆言才想起自己还没付费呢，他问金医生怎么收费的。

金医生笑着摇摇：“你既然是小米的朋友，那不如也把我当成朋友，朋友之间聊天应该不需要付费吧？”

“谢谢，和你聊天很放松。”陆言心更加放松了一些。

他看了一时间，随后：“时间不多了，我该走了。”

自从和金医生聊过一次之后，接来陆言约对方的次数明显频繁了起来。

卫煜鹤也能很明显的觉到陆言最近状态好了不少。

神也更加放松了一些，就连晚上也很少再被恶梦吓醒。

卫煜鹤留了个心儿，在又一天陆言提早门后，他就跟上了对方。

卫煜鹤站在街对面不远的地方，看着落地窗相谈甚的两人，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有说不来的，空落落的觉。

卫煜鹤不知自己看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又或许有半个小时。

他离开时也是一脸平静，像无数个放学回家走在路上的模样一样。

陆言和金医生聊得正开心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陆言看了一是卫煜鹤打来的，他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接听了。

“你在……哪里？”卫煜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不太清楚，听上去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好一样，而且对面还有些闹哄哄的，像是在人很多的地方。

“怎么了？”陆言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询问对方。

“我在医院。”卫煜鹤声音依旧淡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类的话。

陆言猛的站了起来，椅碰撞地面发一阵响。

“你怎么了？”陆言双眉接着皱了起来，脸上又是担心，又是逃避，还有几分害怕，总之十分纠结。

“你能来接我吗？”卫煜鹤没说自己怎么了，反而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陆言，像是生怕对方不来似的。

“好。”陆言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东西就要离开，期间一个神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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