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他想用死亡通过那‘窄门’。”释千说，此时应观辞已经完全把咖啡拉搅咖啡中，“他人生的后四百年，不论是因为恨还是因为，都是因我在延续生命。所以他或许没把延续来的生命当作真正的生命。”

“所以‘你’的死亡让他失去了延续生命的意义。”

随后死海蓦地了悟，补充说：“所以他在赌。如果你真的死了，那他也真的死了，可是如果你的死亡只是一场把他排除在外的戏码……”

“如果我接纳他，他就迟早能被我复活，继续延续生命。”释千看着手中的那枚陶俑，轻笑声，“如果我仍旧把他排除在规划之外，那他的生命也便真的就此终结。”

短暂的沉默后，死海说了句：“所以你才说，他想用死亡通过那‘窄门’。”

“我是心甘愿走窄门的。”

释千平静地复述了这段话，目光仍然落在咖啡厅里的应观辞上。服务生从他背后现，端上了一枚切角慕斯糕，这证明应观辞似乎不是在等人，而是一顿随意的简餐。

那枚切角慕斯糕自上而有三层颜，代表着三个不同的味，释千猜测是原味、巧克力与草莓。

糕狱，应观辞终于饶过了那可怜的、被破坏了拉的咖啡，朝着那枚糕落叉。

可他却并没有将叉一次压到底，而是压了三分之一，最后只准地挑起原味的分。而这并非偶然，他每一次落叉，都准无比地只挑起最上层的慕斯。

释千没忍住笑声。

一瞬，应观辞的动作忽地顿住，随后他抬起，无端看向释千所在的方向。

释千迅速向后一仰，转离开了屋，没再回。

“或许吧，我也只是猜测。”

她只是这样说。

时虞合释初劫了第一批送到的营养，但是她并没有用在释千上。

但这倒也符合逻辑，毕竟全研究中心都在找这批营养，无苍蝇一样成一团。此时此刻，不论是在容灵的释初，还是于囚禁状态的时虞，拿营养救治“编号4000”都是不打自招，没法收场。

时虞对释初说，这批营养一分要用成分研究，另一分则在“登陆计划”前夕用于“编号4000”上，看是否能短暂地唤醒她。

但她中的登陆计划却一直只停留在准备阶段，直到第二批营养送达。

营养一注“编号4000”，盘踞已久的毒素一层层地被消解。时虞一个人坐在心监控室，神平静，可是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在各个指标上跃。

她的手指不禁微微蜷起，又像是发现自己了张，又迅速伸直、佯作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