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居云没觉得冒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寂。

“双月？双月！”

雾霭之中传来一声呼唤，引走了双月的注意力，她脑袋微微一偏，看向声音的来源。随后一个穿着防护作战服的人从其中走。

“不好意思，我们实在没能找到霾兽的特异，不有效攻击……”

“这算什么霾兽？”

双月手指轻动，峨嵋刺她指间打了个转，当动作停滞时，居云看到峨嵋刺的尖端挑着一缕残余的黑雾，飘飘：“这只是个分罢了，类似于……”

她顿了顿：“哨兵？或者说是工蜂。半霾化者的结局不过如此。”

穿着作战服的人停在双月边，居云看得她于非常谨慎的状态。她有一枚萤火财团的标识，这证明她先前看到的那个绿野财团的标识并非相似，这就是一支官方的觉醒者队伍，而这里正是他们执行任务的地表。

越来越多的证据现，梦境说与游戏说被彻底证伪。

昏昏沉沉的觉随着渐淡的雾霭消散，居云的思维再次同建立关联，大脑也开始接收已经生成的逻辑。神经突于一瞬间接通，思维骤然通透。

此时她在地表，她在现实。

双月是地表的现实之人，她了解游戏的存在，并且于某目的，驱使“世界通廊”将地底之人运输至地表。被运往地表的人绝对不止她居云一个，只有拥有烈回归意愿的人才会被送回地底。

这是事实，既成的、无法逃避的事实。

“我们可以取样吗？”穿着作战服的人谨慎地询问。

双月的目光落在那缕黑雾上，面上是带着笑，可嘴里说的话却全然不考虑听者的绪：“不然我是留来观赏的吗？五分钟够吗？”

“够的。”穿着作战服的人，伸手通讯，“我这就叫负责采样的……”

双月用手指挑着黑雾在峨嵋刺的尖端打了个虚无的结，向前随意一丢，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支能对霾兽有效攻击的武被夺走：“五分钟。”

也没关注那人到底有没有接到，双月移回目光，神落在居云上。

“冷静了？”

“……是。”居云。同双月面对面而立，尽对方没展现任何恶意，甚至不论是姿态还是语气都很是轻松，居云却仍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挤压着她，神绷、很不轻松。

她想到她在论坛里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发麻。

由于霾兽分的死亡，视野变得开阔，再加上双月在她周围，她神虽然绷，但恐惧却大大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