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黑衣上，了悟。

怪不得他穿得左三层右三层的，她乍一看还有些疑惑呢，毕竟如果只是单纯想要遮，穿个袖就够了，没必要叠穿那么多。

现在看来，每层衣服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过载了吧？”释千说，继续向前走。

“稍微……有一。”应观辞稍停了一秒才起步，稍和她的距离拉远了些。

“不是一。”释千直截了当地说，“你的上限就到这里了。”

她先前没有看到他躯的真实况，看着他的自如活动的和逻辑清晰的认知，觉得他心里应该有数，不需要多此一举的提示。

但现在看来，他对疼痛没有概念，折的是他对“死亡”毫无概念。

“我并不是轻视你。”没等应观辞回复，释千又继续说，“我们使用的都是人类之躯，人类之躯就是会有上限。比如我就有三躯。扶筠，双月，和地底的本，这是能力的自然分散。”

应观辞陷沉默。

好几秒后，他回答：“好的，我知了。”

释千想了想，随又问：“你要不更换一？技术能到吗？比如……利用培育技术和基因修改技术，培育一上限更的躯，然后意识移植之类的？”

他现在这躯倒也不是不能修，就是麻烦，不如以旧换新。

“理论可行，但技术目前还达不到。”应观辞回答，“主要是找不到找不到同基因之间意识完全移植的方法，能移植的只是记忆。”

释千：“也是。要是这项技术成熟，那么绝大分掌权者都能实现永生了。”

还差一转弯就回到和坟墓见面的地方，旁边是一可供休憩的荫凉，释千蓦地想到一件事：“你来地表的事，时虞她们知吗？”

应观辞稍作思索，回答：“理论上不知，但她掌握的信息量有时候会超别人的预期。不过我上来的时间并不久，她就算有所察觉，也只能浮于表面。”

没等释千主动开，他就又说：“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留在附近探查况比较好。”

“可以。”释千手腕一翻，一只雪白的茸茸落在她的掌心，她转递给应观辞，“它可以帮你稳定异的躁动，也有一定的治疗力。那你先留在上面好好疗伤。”

“好的。”应观辞接过那只茸茸，没有任何异议。

获得密码，带着坟墓，又对周围环境有基本的探查，释千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便潜降明总之中。

正如她所了解到的各信息，降明总的确是一个人造人培育基地，各类设施一应俱全，建筑气氛是绷的静谧。

坟墓带着她绕过几巡查，抵达位于中层区域的心区。

她认真找了密码、压了人质，可以说是给足了降明防卫系统面。而降明也没有真的对她赶尽杀绝的阻拦，给了她潜其中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