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观辞的目光落在别，又轻车熟路般接着解释：“可能胳膊和比较方便躲避，相比起来，面躲避不便，所以受的伤多吧。我也没特别注意。”

“那他没揍你的脸？”释千还是没忍住问，“还是你脸躲得比较快？”

应观辞表平静：“嗯……可能因为他一心想把我搞死，我俩的攻击目标不太一样。我也没躲过，腹的确受到了贯穿伤。”

释千：“……”

好吧，这两位一个专注想让对方挨一个全世界都知的揍，另一个则专注于把对方揍得死得不能再死。

所以一个捂着脸一个捂着肚，真是各有各的想法。

冀忱

不论是坟墓还是应观辞，都没有向她展开细讲的意思，释千自然也没有兴致主动去断官司。

她再次看向应观辞的腹，目光略作停留：“贯穿伤？”

应观辞：“我上有治疗向的能力，而且[附骨之]也带治疗。所以并不严重，那个奚航上似乎也带着治疗相关的能力，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他说话时语气沉稳而自如，

“[附骨之]带治疗？”

释千反而有些疑惑，毕竟[菟丝]的技能表上没说还带有这个效果，她只知这东西能压制并驱使共生异。

她往前走了几步，偏看向应观辞，他没有迟疑，直接跟了上来，步伐稳健，没有飘虚或者踉跄的迹象，总之和先前没什么区别。

……搞得她更好奇了。

“有的。”应观辞回答，“越靠近[附骨之]的位置，起效越快、效果越好，如果受伤的位置在[附骨之]上，如果上没有别的需要应急理的致命伤，几乎可以在一分钟治愈。”

从逻辑上来讲似乎合理。

[菟丝]这个人格发展设定是幕后黑手，从初期技能到后期技能，多多少少都带着些“傀儡”和“控制”的意味。那对躯的“完整”有一定的控制也说得通。

[附骨之]在上扎，治愈可以看作靠“系”，距离越远，系到达得越慢、力量也会被分，效果自然差。

不过……“你怎么这么清楚直接作用在[附骨之]上的治疗效率？试过？”

释千抛这个问题时，带着明知故问的恶趣味。

在盛世梦里，应观辞的掌心的确受过伤，但当时他的于濒死状态，[附骨之]优先保命。他不可能在当时“一分钟以”这样的判断。

所以他应该是想要脱离烙印的桎梏，主动对[附骨之]过攻击。

“……”应观辞沉默，似乎又开始组织语言了。

释千实在是有想笑。

虽然她没怎么见过应观辞在杜鹃会或者极星里的样，但在他绪稳定的时候，有时候的确能看到些上位者的习惯。比如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时不会意识说一些废话避免冷场，而是先思考再输，宁可不说也不说错。

“你现在说谎又不需要咽了。”她转过倒着走，带着笑，继续明知故问，“还这么谨慎啊？”

她本以为应观辞会说什么“我不会对您说谎”之类的话，但让释千没想到的是，应观辞在和她沉默地对视两秒后，却是蓦地偏过失笑。

那笑并不似释千之前见过的、被到极致的苦笑或者自嘲式的笑，反而带着明显的轻松意味，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表达正向绪的“笑”，也是释千第一次从应观辞脸上见到这表。

释千：“？”

只失笑一瞬，应观辞又偏回看向她，睛里的笑意还没收敛净，嘴里已说一句：“对不起。”

因为带着笑意，显得歉的态度多少有不端正，但却不会惹人不适。

释千略一偏。

应观辞微不可察地舒一气，一个完全诚实而毫无遮拦的回答：“因为我以前尝试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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